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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啊，还挺相信梦的。”马嘉祺望着窗外，眼神略显空洞，仿佛透过玻璃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些许恍惚。

“一个梦，就能让你怕成这样？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马嘉祺。”李天泽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质疑。他盯着马嘉祺的脸，想从那双失焦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但马嘉祺没有回应，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醒来之后，那些曾在梦境中出现的事情竟然一一成为了现实。这让马嘉祺感到不安——或者说是一种莫名的恐惧。自从那次醒来，他就再没做过那个梦了。说到底，他更希望这一切就此画上句号。或许，可以当作这个世界曾经出现过一个小故障，提前泄露了一些未来的秘密，又为了补偿这个“错误”，强行让他沉睡五年。

至少在他的梦里，丁程鑫在这个时候才刚刚从无法站立的阴影中走出，开始试着接触导演的工作。而现实却是，丁程鑫早已功成名就，在这一行稳稳扎根。五年的时间，换他们两个健康地活着，似乎很公平。

李天泽看着马嘉祺陷入自己的思绪，心中复杂难辨。他不知道梦中的丁程鑫究竟经历了什么，但他清楚过去五年的真相。尽管有些不忍，他还是决定撕开那层遮掩事实的薄纱。“一个梦，就让你选择逃避？就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丁程鑫？”

“你知道吗？两年前，因为医院的问题，你差点没命，丁程鑫也差点跟着去了！”

李天泽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直刺马嘉祺的内心。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他得了PTSD吗？一个最爱舞台的人，在舞台上却跳不了舞，这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你应该比谁都明白。”

马嘉祺的手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发白，却没有反驳。

“马嘉祺，你比我清楚，丁程鑫这一路失去了多少人。你这样一走了之，把我、敖子逸叫回来，有什么用？”李天泽越说越激动，“我们当中谁又能代替你的位置？”

其实，李天泽自己也觉得有些咄咄逼人。他并不知道马嘉祺是如何做到将现实和梦境连接起来，也不清楚这背后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但他认为，如果许清嘉和马嘉诚一直隐瞒丁程鑫的真实状况，只会让马嘉祺放松警惕。

更何况，他心里还有股报复的情绪作祟。当年那七个人，有人养病，有人留学，谁来完成丁程鑫的对赌协议？结果，他自己和敖子逸两个大男人倒也罢了，偏偏连妹妹都被拖下水，整整三年无休，疯狂拉KPI！想到这里，他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狠话。

“我……还没告诉他你醒了。至于以什么方式再见他，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李天泽脚步匆匆地走开了。他平时并不是个爱说重话的人，此刻却显得格外决绝。然而，他的步履间隐隐藏着几分慌乱，只是沉浸在思绪中的马嘉祺完全没有察觉。

此时的马嘉祺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那是他记忆中的丁程鑫，一个委屈、阴郁且脆弱的小狐狸形象。他心里泛起悔意，想着当年是不是有更好解决办法。但他又岂是那种会自我消耗的人？他早就不是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面对眼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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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时代峰峻的办公区里，丁程鑫正手握鸡毛掸子，面色阴沉地训斥着几个年轻人。

“喝！喝呀！怎么不喝了！”一声怒喝震得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张真源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虽然昨晚滴酒未沾，可看到面前低头认错的四个小崽子，他也是心惊胆战。

早上刚踏进公司大门时，丁程鑫就被数据屏幕上的红字弄得火冒三丈。前一天还向乔主任打包票承诺处理舆论问题，结果当晚热搜榜上赫然挂着一团混乱关键词。连乔主任都忍不住打趣：“小丁啊，你们这转移风向的方法，还真是独特呀……”

想到昨天晚上包厢里的荒唐场景，丁程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人喝醉后，要么抱在一起唱《要你管》，要么对着墙扭动跳舞。幸好隔音效果不错，否则热搜词条很可能变成“时代少年团耍酒疯”。

“你们这些年安分守己，原来是压抑天性了？”他冷笑一声，“今天我就替你们找回真正的规矩！”

张真源耳朵敏锐地捕捉到鸡毛掸子轻轻拍在肩膀上的节拍声，瞥见刘耀文咬牙忍痛的模样，不禁为这位小伙伴默哀三秒钟。放在十多年前，丁程鑫可能是冷脸教训；如今则是满脸慈爱地笑着抽你。虽然这支鸡毛掸子从未真正落下，但它带来的威压足以让人腿软。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训话。陈昕探头进来小心翼翼地提醒：“丁哥，您下午飞上海去苏州录节目……”

丁程鑫扫了一眼手中的鸡毛捶子，又望向文轩二人组正在摇头摆手、求助般的眼神。陈昕见状赶紧补救：“要不，您先忙别的？”

然而话音刚落，文轩已经哭丧着脸冲她拼命使眼色。无奈之下，陈昕只能留下一句“自求多福”便溜之大吉。

眼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飞走，宋亚轩和刘耀文彻底绝望了。丁程鑫见状非但没消气，反而更恼火了。

“怎么滴？嫌弃昕哥没救你们是不是？”

温和的语调与咬牙切齿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你们俩搞音乐的，不知道保护嗓子啊？宋亚轩，尤其是你！老感冒不知道收敛一点吗？昨天还骗我说是果啤？欺负我不是陕西人？”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此刻缩成鹌鹑状，可怜巴巴地盯着丁程鑫。

忽然，丁程鑫目光一转，发现少了个人——那个平时最不注意形象的央台主持人呢？贺峻霖？

转头一看，他顿时气笑了。贺峻霖竟然坐在张真源办公桌上开王者，还拉着严浩翔帮忙轮流操作，两个人挤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丁程鑫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把鸡毛捶子搭在掌心拍着，随意问了句：“推高地了嘛？”

贺峻霖随口应道：“快了快了。”话音未落，他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力量涌来，整个人被直接拎到了文轩旁边。短短十几分钟内，原本四个垂头丧气的小崽子瞬间变成了五个傻弟弟。

张真源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暗骂一句：“该死的手，让你玩，惹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