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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忽地被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季妩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神情淡然,看不出一丝波动,却在下一瞬启唇开口。
“我想。”

“如果封印心简必须要有人死的话,那个人更应该是…”

她的话尚未说完,罗韧便已迅速转过身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那一刻,时间仿佛凝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中回响。
不多时,罗韧终于缓缓松开了对方的唇。就在他即将完全退离之际,季妩心下气恼,竟在松开前的一瞬轻咬了对方一口,留下微痛又暧昧的印记。

“嘶…”
他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账还没找你算,你先生气上了?”
季妩冷哼几声,试图用这微不可察的傲慢来掩饰心底悄然泛起的心虚。

“回去了,我找到了破局之法”
“什么?”

没等季妩回过神来,她的手腕已被罗韧牢牢握住,力道不容置疑。他的脚步飞快,带起一阵风掠过她的耳畔,而她只能踉跄着跟上,心跳在突如其来的奔跑中骤然加快。
如果可以,希望他们都能这样自由的跑下去。
…
抵达酒店门口时,季妩悄然挣脱了罗韧紧握着她的手。她抬起眼,对上罗韧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随即轻轻抿了抿唇,用无声的嘴型向他传递了一个简短的信息——“她先进去”。
罗韧无奈。

“小季节,看见小萝卜没有?”
“没有吧”

只是下一秒,罗韧就开门而入。
“……”
罗韧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开口。

“我们缺少凤凰鸾扣和不朽之木,也无法完成所谓的死祭,所以我们要想办法破局”

“我的想法是,活扣。”

“活扣指的是引心简入体,用我们的身体做活的凤凰鸾扣和不朽之木”
罗韧提出这个活扣建议之后,几人心中各有思量。他们的确是活着的容器与抑制剂,然而成功的可能性却只有五五之分。

“百分之五十我干,总比那百分之百死祭好吧”
最后一圈人纷纷伸出手,叠在中央,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迟迟未动的季妩。季妩见状,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却终究没能抗拒那期待的眼神,缓缓地伸出了手。
“能活着干嘛要死”

她还是同意了。
还不如魔障任屠走一遭去。
季妩瞥见身旁的沈木昆眼中掠过一丝失落,那抹黯淡的神色让她心头微微一动,疑惑悄然爬上心间。她忍不住侧过头,轻声开口。
“怎么了棍叔?”


“唉…”
沈木昆张了张口,似有千言万语涌到喉间,却终究未能吐露分毫。他抬起目光,望向季妩的眼眸里掺杂着一抹复杂与难言,仿佛藏着深海般的秘密,又似压着一座无形的山峦,沉重而隐忍。

“怎么了这是”

“这么看我们妩妩,棍叔你有心事啊?”

“你们几个倒是放下心要走一遭去了,有没有想过失败了怎么办”
“那没想过”

“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死的有价值些”

几人当然也是一样的看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