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戴斗笠的白发人如鬼魅般疾冲而来,掌心聚力,雄浑劲道仿若能搅碎虚空,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朝柳枫迅猛拍至。柳枫目光一凛,不假思索地拔出长剑,刹那间,剑鸣铮铮,一道裹挟着暴风之势的剑气仿若怒龙出海,向着白发人悍然斩去。
白发人却毫无惧色,眼眸中透着冷峻与笃定,只见他单掌一挥,雄浑的修为倾泻而出,那股凌厉剑气竟如冰雪遇骄阳,瞬间被化解于无形。紧接着,他身形不停,宛如苍鹰扑食,直逼柳枫面门而来。柳枫反应亦是不慢,身形一闪,如同一缕青烟般飘向一侧,同时手中长剑再度翻转,寒芒闪烁,又一道剑气呼啸而出。然而,白发人只是轻描淡写地拍出一掌,再次将剑气轻松挡下。
柳枫见招拆招,瞅准这稍纵即逝的空当,施展身法,瞬间出现在白发人身后,手中长剑一抖,灌注全身之力,猛地刺出。可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白发人衣衫之际,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白发人竟如泡影般骤然消失,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柳枫心头一震,警惕之心顿起,他双眸圆睁,如临大敌般紧盯着四周,手中长剑紧握,剑身微微颤动,似在与主人一同感知着未知的危险。四周静谧得可怕,哪怕是一片落叶飘落,都仿佛能惊起千层浪。
突然,柳枫手中长剑泛起阵阵诡异的绿光,并且剧烈抖动起来,好似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与此同时,一道凌厉掌风从身后迅猛袭来。柳枫凭借着敏锐的直觉,身形一闪,惊险躲过。可还未等他稳住身形,那头戴斗笠的青衣神秘人竟如同从黑暗深渊中瞬移而出,眨眼间便出现在他面前,紧接着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柳枫躲闪不及,被这一掌重重击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青衣神秘人并未乘胜追击,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柳枫手中长剑,目光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炽热与痴迷,仿若被那剑上散发的剑气深深吸引,灵魂都要被其勾摄而去。
柳枫一脸诧异地仰头看着神秘人,心中满是疑惑,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何突然停手。
就在这时,一旁的鹿霄心急如焚,见势不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一柄玄极长老所赠之剑。他不及多想,猛地抽出长剑,大喝一声,便朝着神秘人奋力刺去。可谁能料到,剑刚触及神秘人衣衫,竟瞬间散架,零碎的部件散落一地。鹿霄顿时目瞪口呆,满心震惊,不禁在心中暗叫:“我去,这什么情况!不带这么玩儿的!”
神秘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瞥了鹿霄一眼,随即单掌一挥,一股雄浑劲道将鹿霄再次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随后,神秘人继续将手缓缓伸向柳枫。柳枫咬着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手中长剑猛地一挥,带起一道凌厉的弧线。神秘人躲避不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击倒在地。柳枫趁势欲要看清他的面容,可就在这一瞬间,神秘人周身泛起一阵青烟,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另一边,鹿霄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看着手中已然散架的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这剑也太坑人了。”说罢,他蹲下身子,将散架的剑一点一点拾回剑鞘。令人惊奇的是,没过一会儿,一道蓝光闪过,这柄剑竟奇迹般地复原如初。鹿霄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呵,这剑恢复得倒挺快。”说完,他大步走到柳枫面前,拍了拍柳枫的肩膀,笑着夸赞道:“厉害呀你,竟然能把他给打退了。”
柳枫却仿若未闻,只是一直紧盯着手中长剑,眉头紧锁,满脸写着疑惑。鹿霄见状,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柳枫凝视着手中长剑,缓缓开口:“我总感觉,这个人刚刚好像并没有使出全部实力。”
鹿霄一听,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问道:“会不会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
柳枫回想起方才战斗中神秘人的目光,似乎自始至终都死死盯着手中这把剑,心中愈发不解。究竟为何神秘人会对这把剑如此痴迷?莫非他与这剑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另一边,神秘人“逃离”之后,一路往北,脚步匆匆,片刻不停。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古朴陈旧的房子前。他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安全无虞后,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刚踏入房门,身后的门便轰然关上,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
神秘人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恭恭敬敬地朝着屋内行了个大礼。紧接着,一阵紫烟缓缓从面前弥漫开来,须臾间,一个身着黑袍、面带深紫色面具的人仿若从九幽地狱中踏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神秘人,声音冷冽如冰:“你来这儿,想必是暴露了吧?”
神秘人身体一颤,连忙点头,低声说道:“请大人责罚。”
戴紫色面具之人并未发怒,只是淡淡地轻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我知道了。”说罢,他缓缓走到神秘人面前,毫无征兆地抬起手掌,猛地拍出一掌。神秘人闷哼一声,强忍着剧痛,再次恭恭敬敬地行礼道:“谢大人不杀之恩。”
那人微微点头,语气淡漠:“准备一下,明天去别的地方。”
“是!”神秘人应道。
随后,紫烟迅速散去,戴面具的人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不见。神秘人见他离去,这才长舒一口气,连忙取下斗笠,露出一张略显疲惫的面容。他一边运功疗伤,一边回想着之前发生的种种,心中满是困惑:“为什么我会对他下不了手呢?”
【若柳枫此时在场,定会惊觉,这个人的相貌与他竟有七分相似。除了那双泛着杀气的赤红色眼睛,仿若二人本就是同一血脉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