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霄敏锐地察觉到了柳枫的情绪,他用力地拍了拍柳枫的肩膀,眼神坚定地凝视着柳枫,沉声道:“暂时没有线索,并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有,你说呢?”
柳枫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疲惫:“我们为寻找我父亲,踏遍了许多地方。每一次出发时都满怀希望,可结果却总是失望而归。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一点线索,可来到这里之后,却依旧寻觅不到任何与我父亲有关的蛛丝马迹。也许……”
鹿霄一听,急忙打断了他的话:“你这小子说的什么胡话!哎,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轻易就想要放弃?你当年在九霄宗追查谁给你们下毒的时候,那股子执着的劲儿都去哪儿了?被狗吃了不成?怎能仅仅因为暂时没有线索就轻言放弃?这还是我认识的柳枫吗?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
柳枫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猛地吼道:“你以为我想放弃?你以为放弃对我来说就轻松好受?可如今我们已经找了这么久,却连一点有用线索都未曾找到,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必要继续坚持下去了!”
鹿霄看着他愤怒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这才到哪儿?要知道,玄极长老为了找到一点线索,苦苦探寻了十几年。我们又怎能有丝毫退缩之意?”
柳枫听完鹿霄的话,缓缓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他又何尝不想坚持下去?只是这无数次的失望,几乎快要将他心中的希望彻底磨灭。他看着鹿霄那坚定的眼神,不禁在心底暗暗问自己:我真的还能坚持下去吗?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掌柜的轻轻吹了个口哨,那信鸽便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肩头。信鸽的脚上绑着一个装信的竹筒,他小心翼翼地取下竹筒,缓缓抽出里面的一张纸条。纸条上的消息让掌柜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光亮,他赶忙对鹿霄与柳枫二人说道:“两位,你们一直苦苦寻觅的消息到啦!”
柳枫一听有消息传来,眼角不禁微微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急切地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那封信。然而,他却迟迟不敢接过那封信,因为他心中满是担忧,害怕得到的又是一次沉重的失望。
而鹿霄则相对平静,他看了看柳枫,随后稳步上前拿过了那个纸条,然后轻轻打开了纸条。当他看到纸条上的字时,眼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一道亮光,他激动不已地说道:“找到你父亲失踪后的一些下落的线索了!”
柳枫一听,急切地问道:“什么线索?”
与此同时,在玄灵国的州府府衙内,几名捕快正在认真地调阅着关于湖洲那些被屠杀的门派与个人的一些身份信息。经过一番仔细的调查,他们发现这些受害者和组织大多与一个神秘的组织有关,这个组织的名字叫做“护龙者”。然而,关于这个组织的具体情况和工作方式,目前还知之甚少。
而另一边,那些负责调查玄灵国暗网的捕快们,这段时间可谓收效甚微。每当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一点头绪,正准备沿着线索继续深入调查下去时,却发现线索又莫名其妙地断了。偶尔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小虾米,可还没等他们展开审讯,不是被神秘人暗杀,就是服毒自尽了,要么就是抓到的这个人看似和案件有关,其实根本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线索,对案件的侦破毫无帮助。
这一波捕快们,经过多次这样的挫折,个个都有种心态快要崩溃的无力感。这一天,他们又开始努力去寻找新的线索,可是除了那位始终保持着坚定信念的黑衣捕快,其他捕快们都因为之前的多次失败,打不起精神来,个个都显得无精打采、垂头丧气。
黑衣捕快见他们一个个都如此萎靡不振,便灵机一动,决定带他们去一个酒楼放松放松,调整一下状态。然而,当这些人一听到要去酒楼时,纷纷摇头表示不愿意去。这时,那黑衣捕快连忙说道:“怎么?我请客你们都不去?”
其他捕快们依然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去。可是,这几个人即便明确表示不去了也没用,他们都被黑衣捕快不由分说地拉着去了酒楼。一来到酒楼前,大家就都傻了眼,因为那高大的牌坊上醒目地写着“云来酒楼”几个大字。这几人不禁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一脸惊讶又无奈地看着黑衣捕快:“你……你确定要在这里吃饭?这可是州里出了名最贵的酒楼啊!”
黑衣少年神色自若地点了点头:“知道啊。”
其他捕快们更加诧异了:“你知道还带我们来这儿,莫非是想让我们平滩酒账?我们可平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