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谢谢索玛大人关心。”
阿格尼因索玛的关心而雀跃,简直想把心窝子掏出来给索玛看他的真心。

“咳咳,少爷。”
“嗯。”

“先别感动了,趁着塞巴斯酱拖着,我们快跑。”


“跑?”

“我想知道,亲爱的伯爵,您想跑到哪里去呢?”
夏尔也不惯着,掏出枪支直接给了艾登·伊夫林脑门子一子弹。
再狗叫?
真是烦人。
“快走!”


“嗯!”
索玛扶起阿格尼,立刻跟上夏尔的脚步离开。
艾登·伊夫林见此状况想立刻过去阻拦。
但是塞巴斯蒂安死死地挡住了他的路。

“想走吗?抱歉,你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恶魔的笑容可掬。
看似和蔼,实则是想杀人了。
唯一让人有点讨厌的就是眼前这狗玩意竟然杀不死?

“话说,是谁给你改造成这样的呢?”

“哈哈哈!你难道不知道多话的人会死的更惨吗?”

“而且,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了你们吗?”

“好说,我从不这么觉得。”

“而且巧了,我也杀不死。”
……
另一边,夏尔带着索玛和阿格尼往回走,一直寻找出去的路。
突然,前面的墙壁竟然发生了移动,堵住了他们的路!
新挪出来的墙壁也有壁画,应该是从隔壁空路转移的。
夏尔眉头一皱,带着索玛和阿格尼往回走。
连着好几次,三人都遇上了这种状况。

“我的天!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吧?”
索玛神色紧张,忍不住往阿格尼的方向靠近。
“不是,鬼打墙的墙壁也不会动。”

夏尔做好反抗的姿势,垂头,嘴角忍不住上扬一个像素点。
“人为的罢了,就是这人像阴沟里的老鼠屎,总是要坏掉一锅粥。”


“真的假的?!”
阿格尼轻轻拍了拍索玛的手臂,示意他别慌,还有他在。
夏尔语气笃定,似乎是故意一样。
“当然做工这么差劲,就连壁画都是粗糙得不行,很简单就能看出来,这人既不尊重宗教,也没有什么实力。”

下一刻,空气中仿佛有些风吹草动。

“凡多姆海恩伯爵如此自信?竟然让人忍不住慢慢剖解你的身子,看看里面有什么秘密。”
来了。
夏尔轻勾嘴唇。
“既然你也赞同我说的话,那就没有必要了。”

“毕竟我这个人有点心理上的小洁癖,我根本不想让愚蠢的蝼蚁来触碰我。”

空气中的笑声爽朗又沉闷,像是用阴沉又充满水汽的乌云作为导体传过来。
刹那间,暗道的墙壁又开始挪动了。
这次,尽头有一个人影渐渐浮现。

“伯爵那么聪明的人,杀了应该会很可惜吧?”
夏尔对着来人定睛一看,他的身形和发出的声音都非常像那位“将军”。
呵呵。
看来那所谓幕后之人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