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先行往前走。
塞巴斯蒂安殿后,并全方位无死角保护着夏尔的安全。
他可不喜欢自己定下契约的美味灵魂丧失最佳观赏期。
可惜少爷就喜欢这种刺激恐怖游戏。
天天不是玩刀就是玩命。
安稳日子简直少见的可怕。
夏尔的恐惧早在当初就慢慢克服了。
往前走的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直到一个翻身的声响吸引住了他。
拿着枪支迅捷转头,就看到了一对熟悉的身影。
是索玛和阿格尼!
“塞巴斯酱!过来!把这个铁锁给拆了。”


“遵命,我的少爷。”
拆锁这件事情对于万能的执事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只听“咔嚓”一声,那被锁着的铁门被打开,顺势摇晃两下。
夏尔伸手拉开,疾步往里面走去。
“索玛?索玛?”

夏尔抱起索玛上身靠在自己身上,轻轻晃动和呼喊索玛都没有得到回应。
又仔细翻看了一下全身。
还好,好在两人都没有开始做那个狗屁实验。

“少爷,他们估计没有这么快醒。”
“那先带他们离开吧。”


“离开?进来了难道还能逃出去了吗?”
一阵诡异的笑声从黑暗尽头传到夏尔的耳边。
像生锈的铁掉渣了,仍被拉出来没日没夜地工作。
难听死了。

“怎么?被发现了也不跑了?”
来者笑得猖狂,仿佛已经写下了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必死在此处的无法改变的结局。

“哎呀呀,我那尊贵的……凡多姆海恩伯爵,亲爱的小少爷,你怎么就跑到这里来的呢?”
夏尔扶着索玛,面无表情地看着靠在铁门外的人。

“伯爵怎么这么冷漠,难道看到我不高兴吗?”

“噢对了,伯爵还不认识我,那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艾登·伊夫林,你可以称呼我为……死侍。”
夏尔对这个死玩意不太感兴趣。
不过人来都来了,能撬点东西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礼物送上门了,还有不要的道理吗?
“哦,你们将军呢?”


“我们将军?你还不配知道呢~”
“那你走吧,你也不配见我。”


“……”

“那又能怎么样呢?”
艾登·伊夫林作为白人,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在黑暗中却诡异得可怕。
像人又像鬼。
阴魂不散。

“外界传闻伯爵和索玛王子交情一般,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嘛?”
夏尔淡淡地看了艾登·伊夫林一眼,没有作答。
他和他人的关系,哪里需要第三者来评价了?
下一刻,塞巴斯蒂安瞳孔竖起,脸上扯出独属于恶魔的笑容。

“呀嘞呀嘞,小死侍的话怎么这么多呢?一点都不乖呢。”

“你……”

“我什么呢?”

“如果说你在求我的话,我倒是可以送你下地狱了。”
塞巴斯蒂安快手起落。
眨眼间,刀锋划过艾登·伊夫林那脆弱的脖子,腥红的血液从血管里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