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枭反而抱的更紧了,宫粟粟被禁锢的有些疼,宫粟粟被娄枭放在了车上,随后自己也上了车紧闭车门。

韩纵,你去附近等着,别让人靠近。

是!
娄枭锁上车门,随后宫粟粟被按在座椅上,听着娄枭抽开皮带的声音,宫粟粟害怕的流下眼泪。
娄二爷,你这是干什么……

二爷,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求求你……唔……

娄枭堵住了宫粟粟的嘴,随后贴着宫粟粟的耳朵,恶意满满的说道。

你逃不掉了……
封闭的空间内,彼此呼吸着对方的鼻息,作为女人宫粟粟太过于寡淡,她不妩媚,不活泼,没有半点情趣,只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娄枭看着宫粟粟这个样子感觉更加爽利,本就狂放的他更加疯狂。
娄枭丝毫没有怜惜她,结束之后宫粟粟就好像是死掉了一半,她躺在后排喘着粗气,反倒是娄枭没有立刻把她赶下车让她在车上休息。
“叮铃铃~”
宫粟粟突然头皮发麻,她不顾身上的无力起身接起电话,娄枭像是在看戏一样看着宫粟粟的模样。
四……小姐……

电话刚接通,宫明儿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来,宫粟粟下意识的往老宅的宴会厅方向看去。

宫粟粟!你人呢!!这么大的雨不来接我!你是想要我淋雨吗?!
小姐我马上来!

宫粟粟穿上衣服和鞋子准备下车,娄枭拉住她的手腕戏谑的说道。

我让你走了?
二爷,我有急事,对了能不能借您一把伞!


呵!行啊!

你叫宫粟粟?你也是宫家的人?
嗯,我不过是四小姐的陪嫁,娄二爷谢谢您的伞!

宫粟粟撑着伞急忙的跑去宴会厅,她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无力,能支撑她继续跑过去的是母亲的安危。
娄枭看着宫粟粟远去的背影,招手叫来身旁的韩纵。

查一下这个宫粟粟的底。

是!
韩纵看着娄枭,他韩纵确认娄枭是对这个宫粟粟感兴趣,是很感兴趣,毕竟娄枭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一个人。
回到宫家后,宫明儿命令宫粟粟跪在大门口。外面的大雨依旧倾盆而下,宫粟粟早已被雨水淋得浑身湿透,意识也逐渐模糊过去,昏倒之前还看到宫明儿和宫韶儿那个得意的笑,宫粟粟不理解这样折磨她是为什么,是为了取得快感么?变态!

韶儿,下周你就去云城了,到时候娄家的人都会去,你想选娄枭那就是娄枭。

好,谢谢哥哥!

不过我也想带着宫粟粟去……让她去做我的……仆人。

谁叫她母亲那么不要脸勾引父亲。
宫韶儿看了一眼外面的方向,宫偃也没多说话,默认她所说的一切。
地下室,宫粟粟搁着一道铁栅栏看着自己的母亲,母亲头发凌乱,脸庞也苍老了许多。
妈妈,今天吃什么了呀?


我吃米饭还有这个!你也吃!
宫粟粟看着母亲碗里的食物,她尝了一口青菜是搜了的,宫粟粟吐掉嘴里的饭,此时一个看似有些猥琐的男人走过来,宫粟粟有些害怕,这个男人是宫家的管家关伟然。

哎呦呦,小美人,淋雨啦?

哥哥心疼~
关伟然想要摸宫粟粟的脸被宫粟粟躲开了,宫粟粟拿起身边的花瓶指向关伟然,关伟然也识相的往后退。

真是个疯子,自己是什么样还自视清高!
关伟然离开之后宫粟粟才松了一口气,在这个家谁都能侮辱她,关伟然早就窥视宫粟粟很久了,但是有宫偃的管束,他也不敢妄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