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强忍着内心的哀伤,即便在这本应欢庆的大喜之日,她也无法抑制住眼中的泪光,只能在暮色中默默垂泪。

夫人

老爷,这个孩子是因为我们才……

若此事后,她能平安活着,你我一定待她如亲生女儿般

嗯
锦州王府
王府并未大肆铺张地举行欢迎仪式,而是低调地准备了一桌精致宴席,省去了繁复的拜堂礼节,直接将新人迎入了洞房。

小姐,这摄政王也太委屈我们小姐了!没有婚宴,没有拜堂,这……
他并不想娶我,我也不是真心实意想嫁,这样有何不可


可是这可是太后赐婚啊!

本王竟不知现在一个小小的丫鬟也可以这样批判本王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紧接着,一位身着鲜红长袍的男子缓步走入视线之中。冬儿见状,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

你的意思本王委屈了她

奴婢……
王爷既不想娶,又何必应下这门婚事


你……滚出去

奴婢……

白羽
白羽出现将冬儿拖出去,关上门
还请王爷不要和冬儿一般见识,她并无对王爷有不敬之心


这话说着,你新么,本王不是双耳失聪,能听见

你费尽心机嫁入本王府,难道不是为了成为摄政王妃,掌控这锦州王府的权柄?
我没有


没有

告诉你,休想让本王碰你
是

沈听辞听到她那轻描淡写地回应,心中的怒火似乎也随着她的语气渐渐平息了下来。

这里是本王的房间,你出去
我……


想让本王请你出去?
江晚音摸索着站起身来,准备走出去,一会儿撞到柜子,一会儿撞到桌角,疼的嘞

本王从未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
我这盖头

转身之际,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她手腕上的那只镯子上,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不由分说地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镯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语气中带着震怒与质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江晚音猛地掀开了那层红绸盖头,它轻盈地飘落至地面。她目光低垂,注视着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面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疼痛与不适。
沈听辞凝视着她的容颜,眼中先是掠过一抹惊讶,旋即转为欣喜,嘴角轻轻扬起,绽放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你放开我


薇薇
不断的在他手中挣扎着

我终于见到你了
放手,疼

立即放手,放手后,江晚音握住手腕转身准备出去

你去哪
?王爷不是说让去别的地方么


别人可以离开,你不能
刚才不都说……


本王没说
天色不早了,王爷早些歇息吧!我先告退了


王妃是要去哪
我去看看冬儿


那个不知好歹的丫鬟
冬儿是我的人,还请王爷放过她


放,可以
真的

谢王爷


不过,你得留下
留下?

为什么


既然你已是我的妻,理应与我共居一室。
可是……


没有可是

今夜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薇薇你逃不掉
薇薇?

是谁


薇薇,这样就不好玩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叫江晚音


薇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种种迹象无指向一个结论:她就是白薇。然而,眼前的她却丝毫没有伪装的痕迹,仿佛真正地忘记了过往,甚至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她究竟是如何成为亲王的女儿?究竟发生了什么

今天累了吧!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说
是

依旧准备离开房间

你睡这里吧!从今天开始,你都可以谁在这里没人赶你走
可是


本王说了你可以留下,我先出去了,你早些歇息
嗯

随后,经过审问,丫鬟说出了秘密,眼前的女子并非真正的江晚音,真正的江晚音早已离世。她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带着伤痕与失去记忆的替身。然而,这个消息并未令他感到愤怒,反而让他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这正是她被送到他身边的契机——她不是江晚音,她就是白薇。

王爷饶命

今夜只是不许向任何人提起,包括她是谁,若是本王从旁人嘴里听到任何有关她身份的事,杀无赦

是,奴婢定将此事深藏于心,绝不对他人提及半句

退下,好好照顾王妃

是(退下)

王爷,恭硕亲王真是胆大妄为,竟敢以假冒之人为王妃,此等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你胆量见长,竟敢质疑她的身份。本王在此明言,她便是本王唯一的摄政王妃。

属下多嘴,王爷恕罪

若本王听见你泄露半个字,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

是,属下铭记,一定不会将今夜告知第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