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

“我点好了。”
“给我吧。”

程以安接过菜单,随手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服务员。

“刚刚你在台上是在看我还是在看贺儿啊?”
李天泽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眼神却直直地盯着程以安的脸,像要从她的表情里挖出些什么秘密。
“你觉得我是在看谁?”

程以安没有抬头,只是用筷子轻轻拨弄着桌上的调料碟,声音淡淡的,却让人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呵……”
李天泽轻笑了一声,低垂着头摇晃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却没有再接话。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火锅底料翻滚的咕噜声填补着空白。

“你什么时候去公司?”
话题突然转变,李天泽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
“下周三,不过去之前,我还得先去趟原际画。欠他们的也该还了吧。”

程以安顿了顿,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认真。

“我陪你去吧。”
李天泽脱口而出,仿佛这个提议理所当然到无需任何考虑。
“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去一趟就行。”程以安连忙摆手,语气显得客气又疏离。


“没事,我陪你去,就这么决定了,别反驳了。”
李天泽挑眉打断她的话,态度坚定得不容置疑。
“好,那麻烦你了。”

程以安最终还是妥协了,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但那笑容并未抵达眼底。“刚好我也再见见前辈。”李天泽补充道,话音刚落,两人之间的氛围便逐渐沉寂,似乎旧事被提及后总会带来某种无形的压力。
青北大学礼堂
台上的表演精彩纷呈,灯光忽明忽暗,将舞台映衬得如同梦一般绚丽。然而,贺峻霖却始终提不起兴趣,他的目光涣散,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程以安走向李天泽时的画面——那熟悉的身影拉扯着贺峻霖的情绪。
#魏思杰 “怎么了,感觉你情绪不高的样子?”
身旁的人注意到贺峻霖的异常,试探性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累而已。”
贺峻霖摇了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心绪波动,但他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更多的讯息。
#魏思杰 “马上就结束了,再忍忍吧。”
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安慰,而贺峻霖只能机械地点点头。

“嗯……”
某马路边

“丁哥,你看那边有个算命的,我们去看看咋样?”
刘耀文兴奋地扯了扯丁程鑫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

“这些可都是骗人的,我们还是赶紧去公司排舞吧。”
丁程鑫皱了皱眉,语气略显敷衍,显然对弟弟的提议毫无兴趣。

“别呀,丁哥,就试试嘛!你看他牌子上写了不准不要钱呢!”
刘耀文不甘心地撒娇道,连推带拽地拉着丁程鑫往前走。丁程鑫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拗不过这小子,只好顺着他迈步向前。

“走吧走吧……”

“老板,能给我算算吗?”
刘耀文朝算命先生扬声喊了一句,语气中透着几分期待。

算命先生:“小友,你想算什么呢?”
算命先生眯着眼睛,捋了捋胡须,用一种悠然自得的语气问道。

“算学业。”
刘耀文毫不犹豫地答道。

算命先生:“明岁文昌照,功名稳到手。小友,别太焦虑,努力就好,你的付出不会白费的。”
听到这话,刘耀文顿时咧开嘴笑了起来,连声道谢:“谢谢先生的指点,我会加油的!”
看着弟弟傻乎乎的模样,丁程鑫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算命先生:“这位小友,不算一算吗?”
算命先生的目光转向一旁的丁程鑫,声音平缓而深邃。

“不了,先生,我没什么好算的。”
丁程鑫摆了摆手,试图拒绝,但算命先生却摇了摇头。

算命先生:“小友,我与你们有缘,送你一句话——故人将重逢,莫因误会疏。”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湖面,在丁程鑫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故人?是谁?”
丁程鑫忍不住追问,但算命先生只是神秘一笑,缓缓收拾起东西来。

算命先生:“天机不可泄露,耐心等待就好。我也该收摊了,两位小友,有缘再见。”

“先生再见!”
待算命先生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刘耀文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陷入沉思的丁程鑫。

“走吧,丁哥,别想了,我们要赶紧去公司了,一会儿马哥他们等急了。”
丁程鑫默默回过神,点了点头,跟随刘耀文的脚步匆匆赶往公司。
时代峰峻

“你们怎么这么慢?”
马嘉祺双手抱胸靠在墙上,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

“路上碰到了一个算命先生,好奇就停下来算了算。”
刘耀文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算得准吗?”
马嘉祺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怀疑的神色。

“我觉得还挺准的。”
丁程鑫环顾了一圈房间,随口问道:

“真源呢?”

“去卫生间了。”
马嘉祺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等他回来就开始吧,一会儿记得把贺儿的位置留出来。”

“好。”
青北大学礼堂
#魏思杰 “总算结束了。”
身旁的人松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

“我先走了,已经跟老师打过招呼了。”
贺峻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汪死水。
#魏思杰 “你要干什么去?”
那人急忙追问,显然是担心贺峻霖的状态。

“去公司排舞。”
贺峻霖简短地答了一句,抬脚迈出了礼堂的大门。
#魏思杰 “真辛苦。”
身后传来关切的声音,贺峻霖只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魏思杰 “拜拜。”
火锅店

“啊,没收住,吃得真撑。”
李天泽摸了摸微鼓的肚子,发出满意的叹息声,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
“哼,谁让某人说什么要把我吃垮,结果自己反而一个劲儿地猛吃。”

程以安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眼神却柔和如水。

“后悔了……”
李天泽嘟囔了一句,低头看着桌上的空盘子,脸上写满了懊恼。
“走吧,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人行道
夜风轻轻吹拂,路旁的树叶沙沙作响,街道两侧的商铺灯火通明。两人并肩而行,脚步缓慢且随意。

“你还在吃药吗?”
李天泽突然开口,语气中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嗯,目前还不能停药。”

程以安点了点头,声音平静,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她侧过头笑了笑,眼中浮现出暖意。

“别太自恋,要不是他让我照顾你,我才懒得问你。”
李天泽故作不屑地哼了一声,但耳根却悄悄泛红。
“哈哈哈哈哈哈,逗逗你罢了。”

程以安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在夜晚回荡开来。

“我们什么时候去上海?我好订票。”
李天泽迅速转移话题,语气恢复了以往的轻松。
“本来就是我麻烦你,这次我来订票吧,下周一去。”

程以安眨了眨眼,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好了,事情谈妥,我就先走了。”
李天泽挥了挥手,转身退了几步,才回头笑着说:“周一见。”
“周一见。”

程以安目送着他离开,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她低头望向自己的手心,那里不知何时已经被指甲抓破了两个小口,隐隐渗出血迹。
“原来,都抓破了吗?”

她喃喃自语,指尖摩挲着伤口,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下次见到你们,我该怎么办……”

时代峰峻

“贺儿,你来了。”
张真源抬起头,看见推门进来的贺峻霖,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嗯,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贺峻霖随口应了一句,目光扫过室内,语气波澜不惊。

“好累啊。”
宋亚轩瘫倒在沙发上,揉了揉酸疼的腿,满脸疲惫。

“休息十分钟,继续。”
丁程鑫板着脸催促道,显然对大家的状态不太满意。
一小时后

“休息一会儿吧。”
丁程鑫看了看时间,率先开口提议,大家顿时欢呼雀跃。

“太好了!”
宋亚轩立刻坐直了身体,看向身边正在喝水的贺峻霖,好奇地问:

“贺儿,青北大学怎么样啊?”

“挺好的,节目也很精彩。”
贺峻霖随口应付了一句,心思却飘远了。他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程以安的身影,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烦闷又苦涩,却又无法向任何人倾诉。
宋亚轩注意到他的低落,误以为是疲劳所致,也不好多问什么,于是将目光转向了正在专心回消息的马嘉祺。

“马哥又在跟你女朋友聊天啊?”
马嘉祺闻言抬起头,冲宋亚轩笑了笑,点点头,随后又低下头继续打字。

“马哥,你们在一起都一年多了,怎么感觉一直在网上聊天,线下都没见过几面啊?”
宋亚轩不解地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些许质疑。

“是啊,马哥,你不会被骗了吧?”
刘耀文也凑热闹似的插了一句,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

“你们想多了,我们可是青梅竹马,只是最近实在忙得抽不开身。”
马嘉祺淡定地解释道,语气中充满笃定。

“哟,我都不知道你还有一位青梅。”
丁程鑫调侃道,眼中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就算是青梅,也不可能谈了一年多,只在线上聊天,线下不见面吧?”
贺峻霖猛地从沉思中惊醒,听到周围人的议论,不由得插了一句。

“是啊,马哥,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照片也行,我们替你把把关。”
贺峻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却闪烁不定,似乎借这个话题暂时逃避了自己的心事。

“不用着急,等她忙完学校的事情,你们很快就能见到了。”
马嘉祺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嫂子快毕业了吗?”
宋亚轩追问道,满脸八卦的表情。

“嗯,她学习很好,跳级上的大学,所以毕业也早。”

“那嫂子闲下来是不是可以帮我辅导功课啊?”
刘耀文半开玩笑地提出了请求。

“噗,我想她会很乐意帮忙的。”
马嘉祺笑着回应,气氛顿时欢快了起来。

“时间到了,我们继续吧。”
丁程鑫话音刚落,所有人同步站了起来,各自走向自己的位置,继续投入到紧张的排练中。
周一
上海机场
丁程鑫坐在VIP休息室的椅子上闭目养神,无聊至极的时候环顾四周,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的一道黑色身影,心中猛然一震。

“黄宇航……”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与复杂。看着黄宇航突然站起来朝前方走去,目光不自觉地追逐着。
黄宇航此刻正专注地盯着入口处,当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时,他迅速迎了上去。

黄宇航:“程以安,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程以安微笑着回应,目光看着黄宇航。

黄宇航:“这是……李天泽?”
黄宇航不确定地问道,语气中透着些许疑惑。

“是我,哥哥好。”
李天泽礼貌地打招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黄宇航:“你好。”
“别寒暄了,我学校下午还有事情,我们先去你们公司吧,路上聊。”

黄宇航点点头,算是回应。

“好,我们走吧。”
三人结伴离去的身影映入眼帘,丁程鑫几乎是在瞬间站起来追了两步,却又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僵硬地停下了脚步,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每一次呼吸都仿佛针刺般疼痛。黄宇航的出现已令他愤怒,而当程以安的身影撞入视线时,那种压抑已久的委屈和不甘犹如潮水般涌来——他想避开,却终究忍不住偷偷注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程以安……”
他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声音细如蚊鸣,却承载着千斤重的情绪。那声音中既有难以言喻的控诉,又夹杂着深深的自嘲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