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饭桌上,国王与范斯公爵聊了些政治上的事情,凯瑟琳王后与范斯夫人也交谈甚欢,也无非是些女人家的话题。
等众人用的都差不多了,凯瑟琳将手轻轻搭在塞缪尔的手腕上,以示注意
凯瑟琳·弗洛雷斯“范斯公女,前几日外国使臣献上一只金孔雀,就放在花园深处,想必你还没见过吧?”
乌尔丽卡·范斯“回王后,还没有。”
凯瑟琳意味深长的笑了
凯瑟琳·弗洛雷斯“既然如此,就让塞缪尔带你去看看吧。”
如果只是看看金孔雀,何必麻烦皇子呢?凯瑟琳的话再明白不过,所有人都默认了王后想要撮合二人的意思。
范斯家掌握着朝廷上一半以上的人脉,甚至还掌握着萨瑟兰德的矿脉生意,为了稳固王位,联姻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女儿还生的如此美丽,对于范斯公爵来说更是如虎添翼。
塞缪尔·弗洛雷斯“公女,请随我来吧。”
二人并排走在通往花园的走廊,一路沉默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映在二人侧脸,乌尔丽卡紧张的绞着手指,正好在她在脑海里搜索话题时,塞缪尔先开口了
塞缪尔·弗洛雷斯“公女,今年多大了?”
乌尔丽卡·范斯“……十六。”
塞缪尔一怔
范斯公爵倒也不必如此着急,迫不及待的将还未及笄的女儿介绍给这个国家未来的储君
更何况塞缪尔已经二十岁,两人难有共同话题不说,在乌尔丽卡及笄乃至结婚之前,也难免不会遇到心意的男子。
塞缪尔·弗洛雷斯“公女知道今日聚餐的目的吗?”
乌尔丽卡紧张的低下头,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利用自己的婚姻对皇室有所企图,所以生怕塞缪尔厌恶她
塞缪尔看她低头不语的样子也明白了个七八,叹了一口气
塞缪尔·弗洛雷斯“你若不愿,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去回了父皇便是,绝对不会让你受责的。”
乌尔丽卡抬头,用错愕的眼神看着塞缪尔
她见过许许多多被困在府邸里女人的眼泪,而他们的丈夫几乎从未给过她们关怀
就连自己的母亲,何尝不是看父亲脸色行事呢……
乌尔丽卡·范斯“殿下……是讨厌我吗?”
塞缪尔一顿
塞缪尔·弗洛雷斯“没有,我只是觉得女人应该找个心爱的,能疼爱自己的丈夫生活,但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做到。”
一种失望感从胸口蔓延到了全身,乌尔丽卡努力控制住眼眶里的泪水
乌尔丽卡·范斯“我愿意嫁给殿下,如果殿下不嫌弃我的话,请让我做那个在您身边照顾您的人吧!”
…

乌尔丽卡·范斯“好美……这是月国的鸟儿吧?”
塞缪尔·弗洛雷斯“是,它象征着两国交好。”
乌尔丽卡·范斯“但如此具有神性的鸟儿,却屈居于笼中,未免有些可惜。”
塞缪尔·弗洛雷斯“你说的有道理。”
塞缪尔把目光从金鸟移向乌尔丽卡,比自己矮一头的少女用着惊羡与怜悯的目光看着金鸟
塞缪尔·弗洛雷斯“你跟它很像。”
乌尔丽卡·范斯“嗯?”
望着乌尔丽卡的眼睛,塞缪尔想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转而换了一句
塞缪尔·弗洛雷斯“一样美。”
塞缪尔能看出乌尔丽卡眼里对自己的爱慕,只可惜自己无法接受,对于他们这些皇室与贵族,注定只能成为国家的工具
……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把书房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书桌上的纸张与文件散落一地,国王怒不可遏的收回手,冷冷的盯着桌后的塞缪尔
塞缪尔被打的头偏向一边,在场的侍女与侍卫见状全部低头跪在了地上
安德鲁·弗洛雷斯“让你学习理政的时间也不短了,难道你还不知道萨瑟兰德的矿产经济掌握在谁手里?”
凯瑟琳·弗洛雷斯“陛下息怒,是我没有教导好塞缪尔。”
塞缪尔咬牙把嘴里的血腥味咽下去,虽然早就预料到父王会生气,但没想到会出手打自己
国王刮了凯瑟琳一眼,语气不耐
安德鲁·弗洛雷斯“你当然有错,这些话本不该由我来说,应由你日日管教,你还是太仁慈,否则他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桀骜不驯!”
国王双手撑在桌子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安德鲁·弗洛雷斯“这场婚事已经定了,你无需多言,回去好好反省作为一个皇子该怎么做。”
塞缪尔·弗洛雷斯“是,父王。”
塞缪尔撑起沉重的身躯,缓缓离开国王的书房,出门正好看到瑟蕾娅和梅洛恩格
见塞缪尔出来了,瑟蕾娅连忙上前拉住他的双臂
瑟蕾娅·弗洛雷斯“父皇是不是打你了?”
塞缪尔·弗洛雷斯“没事,皇姐。”
塞缪尔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做安抚
瑟蕾娅·弗洛雷斯“你也不要太生气,站在父皇的角度考虑,如果这时范斯公爵投靠了巴里亚将矿脉交出,那萨瑟兰德是真的没几日活路了。”
瑟蕾娅捋了捋塞缪尔的后背,叹道
瑟蕾娅·弗洛雷斯“就当是为了这个国家,先稳住范斯公爵,好吗?”
见塞缪尔点了点头,瑟蕾娅才松了口气
瑟蕾娅·弗洛雷斯“梅洛恩骑士,送皇储殿下回去休息。”
马修·梅洛恩格“是,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