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指,头哥怎么样了,他没事吧?”李指回头,看见孙颖莎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没事,他分化成Alpha了,这两天还不稳定,在这里隔离两天就行了。倒是你,你没事吧,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李指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担心他。既然他没事,那我去训练了。”孙颖莎隔着玻璃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王楚钦,冲李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李指看着孙颖莎的背影,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王楚钦,若有所思。
训练馆内,孙颖莎和何卓佳对练了一下午,最后何卓佳实在撑不住了。
“行了行了,莎莎,你是不累吗?今天下午基本上就没休息过,你是铁人啊,我服了。我可不行了。”何卓佳摆了摆手,气喘吁吁地说。
“佳佳,你自己去吃饭吧,我想再去看看头哥。”孙颖莎擦了擦汗,语气坚定。
“你疯了,他现在刚分化,还不稳定,你还没分化,去了被诱导了怎么办?”何卓佳不解地说道。
“没事,我就隔着玻璃看看他,我走了。”孙颖莎冲她挥了挥手,拿起小白包就走了。
何卓佳心想,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隔离室内,孙颖莎静静地站在玻璃窗前,目光凝视着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她轻轻将手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两颗冰凉的棒棒糖,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就这样默默地注视了片刻,正欲转身离去时,余光突然捕捉到床上的人微微动弹。
“王楚钦!”孙颖莎叫道。
王楚钦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四周陌生的景致。片刻的静默后,过往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他回忆起午间发生的那一幕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愧疚,只希望孙颖莎没有被他吓到。
他猛然坐起,仿佛被某种声音唤醒。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润的小脑袋,脸上点缀着一抹泪痣,那娇小的身影如此熟悉——是孙颖莎!
他穿上鞋,缓缓走到孙颖莎面前。两人隔着玻璃,彼此沉默无言。王楚钦内心挣扎着,不知如何开口询问孙颖莎的情况,而孙颖莎则细细地打量着他,心中涌起一丝陌生感。毕竟,从前他们之间并无明显的界限,而如今王楚钦已分化为Alpha,而孙颖莎仍处于未分化的状态,未来的路似乎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过了会儿,许是孙颖莎先撑不住了:“我去找袁队医来,让他再给你检查检查。”说完转身就打算走。
“莎莎,别走,我今天中午没伤到你吧,我当时脑子已经迷糊了。”王楚钦带着几分忐忑的问道。
“哎呀,放心,我可是孙颖莎,你怎么可能伤到我呢。”孙颖莎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头哥,你现在还难受吗?”
“现在还好,就当时难受点。”王楚钦摸了摸自己脖颈后的腺体。还在微微发烫。
王楚钦凝视着孙颖莎的脸庞,心里想到:不知道莎莎以后会分化成什么类型,只希望分化的时候自己能陪在她身边,希望她不要像自己一样那么痛苦。
“好了头哥,我先走了,一会儿还有晚训。”孙颖莎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好。”王楚钦凝视着她离去的方向,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思。忽然,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轻轻抬首,微微皱眉,似乎是在空气中捕捉着某种微妙的气息。片刻后,他嘴角微微上扬,若有所悟——原来,自己身上的味道是那淡雅而持久的檀木香。
“哎,大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袁队医推开门,看着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其他的还好,就感觉自己没怎么有力气。”王楚钦用力攥了攥手,感觉使不上太多力气。
“这是正常的,你刚分化为S级Alpha,身体还需要时间来适应这种变化。这里有些特效抑制剂,如果感觉不适,就用一支。”袁队医递给他几支抑制剂。
“好。”王楚钦接过来放在桌子上。
“对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遇到了孙颖莎,她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我现在有点事,得先走了,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袁队医将手中的物件轻轻放入王楚钦掌心,随即转身离去。
王楚钦低下头,目光落在手心中那颗被蓝色包装袋包裹着的棒棒糖上。它安静的躺在他的掌心,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轻轻撕开封口,将糖果送入口中。嗯,是那熟悉而微妙的海盐味道,在舌尖缓缓化开,带来一丝清凉与咸香交织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