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孙子？

最后苏暖还是上手了，刚开始她还有点不好意思。但被王胖子这么一说，她又觉得没什么了，又不是没看过。

毛巾热敷过后，张起灵身上的纹身很快就显现出来，几人对照着瞧了瞧，王胖子猜测小哥和塌肩膀应该是亲戚：“没准儿，这就是他们家族的族徽。你看，像麒麟，穷奇，饕餮，梼杌，这可都是神兽系列。一个辈分轮一个。他们家族的人看见彼此，不用多说话， 脱了衣服一亮相，就知道谁是爷爷，谁是孙子。诶，小哥，你跟塌肩膀谁是爷爷，谁是孙子啊？”

“你是孙子。”吴邪嫌弃的推了一把王胖子。

王胖子表示自己是没问题，他很羡慕小哥那一身功夫和他的老闷宝血，还趁机叫了张起灵一声爷爷。

“不要。”张起灵冷酷拒绝。

苏暖和吴邪两人都被逗笑了。苏暖发现张起灵这人虽然话少，但有时候说出来的话却带着点搞笑的味道。

王胖子坚持自己的推测没错，他又问吴邪既然是九门的人，就没听过穷奇纹身的事情？但吴邪知道的还没张起灵多，最后他拍了一张穷奇纹身的图片发给了解雨臣。解雨臣虽然不知道穷奇纹身的事情，但他说会帮吴邪去查。

事已至此，也只能等解雨臣那边的调查结果了。苏暖立刻将张起灵的衣服给他递过去，瞧着张起灵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又拉上拉链。旁观的苏暖生生看出一种诱惑感来，她赶紧敲敲自己的脑袋。吴邪和王胖子两人早就离开了，应该说是有眼色的王胖子拉走了吴邪。

待在张起灵他们房间，苏暖总觉得怪怪的，于是她拉着张起灵出了房间。两人沿着村里的小路逛了逛，来了这儿几天了，都没好好逛过。

“说起来，这么久了，我都一直喊你张起灵，都没换个称呼。”苏暖盯着张起灵想了想，“要不我也叫你小哥？”不行，这样一点不亲昵，“起灵？”她又自己摇摇头，这名字一点不吉利。

“要不，灵灵？”瞧着一直乖乖等着她的张起灵，苏暖有一种在叫儿子的错觉。最后她还是没想出叫什么好，索性算了。

逛完一圈，两人回去睡觉，张起灵将苏暖送到了房门口。苏暖和张起灵摆摆手就要关门，门却被张起灵挡住。瞧着他就挡在门口，却没有什么其他动作，苏暖一脸懵。想起昨天晚上关门前那一幕，苏暖试探性上前亲了他一口，看着他退出去将房门关上，苏暖偷笑。

隔天盘马老爹还是没有从山里回来，阿贵叔说这是正常的事情，让他们再多等两天，还说已经和盘马儿子说过，让他老爹一回来就通知他们。几人想想也只能先这样了。

不用出门，王胖子想到已经买了硫酸，就拿来试试。结果锯条都融了，铁块却毫无反应。就在他们都在观察铁块时，云彩从屋里出来了，她要帮王胖子换药。

瞧着王胖子手都抓紧了身下的椅子扶手，还在云彩面前硬撑，苏暖都替他捏把汗。吴邪在云彩上好药之后就将她支走了。云彩走后，王胖子虽然痛叫出声，但却还是压着声音，就怕还没走远的云彩听见。

“看来胖哥是真喜欢云彩啊。”苏暖小声感叹。

往后几天，盘马老爹一直没回来，苏暖他们都无所事事，而王胖子天天在云彩面前献殷勤，还帮她做饭。

这天，一个村民突然来找阿贵叔，说是盘马老爹出事了。苏暖几人听了，跟着阿贵叔一起去了盘马家，正撞见盘马儿子拿着一件血衣要上山去找他爹，又被阿贵叔劝回去。见状，吴邪问阿贵叔为什么不让盘马儿子去找他爹。阿贵叔说血衣是在水牛头沟边发现的，那儿危险着呢，就盘马儿子现在这样，他不敢让他去。

苏暖几人随着阿贵叔一起上山找盘马老爹，在地上落叶上发现了血迹，这血迹一路延伸进了水牛头沟。几人就要进去找人，阿贵叔拦住了他们，还说水牛头沟是他们这儿的禁地，传说里面有吃人的妖怪，进去就出不来了。几人都不信阿贵叔的传说，而且既然已经到这儿了，就没有不进去的道理。

张起灵走在前头，苏暖他们跟在后头往水牛头沟走，阿贵叔站在原地让他们一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