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环视四周,只见一片矗立的石柱如同古老的守护者般静静伫立,空旷而寂静的空间里,竟无一人相伴。正当她感到些许孤单之时,几缕微弱却温暖的光芒悄然出现,在她周身轻盈地舞动,仿佛是夜空中最温柔的指引。黎笙心中一动,顺着这些光芒的方向前行,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一处幽静的湖畔。湖面如镜,倒映着天边初升的星辰,令人心旷神怡。
黎笙“这是哪里…”
黎笙凝视着湖心盛放的莲花,它们仿佛比往日更加绚烂夺目。在那片繁花簇拥之中,一尊精致的莲花台静静矗立,勾起了她心底深处的某种记忆。待她回过神来时,竟已身处于那莲花台上,四周的美景如同画卷般缓缓展开。
黎笙“朱厌,朱厌!”
黎笙抬手想要施法打破这里的幻境,却发现她的神力对这里竟造成不了一点伤害。
“殿下…”
“殿下别怕,我是神兽白泽,不会伤害你的。”
空灵的女声在寂静中回荡,黎笙循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拥有透明羽翼的白色雄狮。它静静地注视着她,仿佛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的使命。
“我还记得那时殿下还只是个小奶娃,因为神柱坍塌,殿下便被我用神力以婴孩模样封在这莲花台百年,时过境迁,没想到再见殿下已经出落的如此漂亮,不愧是主人的孩子。”
白泽说着离得少女更近,似是要细细打量,它还围着她转了一圈。
黎笙“你就是那个一分为二的白泽。”
黎笙“如今的白泽令啊…”
黎笙“你把我拉进来你的幻境做什么,放本殿离开。”
黎笙完全没有要和这神兽叙旧的模样,于她而言不过是个陌生的东西,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殿下可是在怪我?”
白泽的语气里多了伤感,它自觉的离少女远了一些。
黎笙不理解,她和它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有什么可怪的。
“我当初为了殿下的安危便私自将自己化为一分为二的白泽令,一半则是让大荒最厉害的大妖保管,一半则是在人间寻了最至纯至善的少女保管,这些明明都是为了大荒和人间的安危,可却是对不起主人的嘱托,也对不起殿下。”
那个漂亮绝美的女人为了大荒与人间的安危,将刚降世的殿下托付给它,而它却是有失责任,私自化为白泽令,还…
黎笙“你有何对不起我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对她而言,连所谓母亲的面容都模糊不清,更不必提那传说中的白泽神兽了。这些不过是记忆中早已淡忘的人与物,如同尘封的旧梦,难以触及。
“白泽令虽能令凡人展现神力,然殿下自降生之日起,便与我缔结了血契。若强行启用白泽令,殿下必将遭受重创,这皆因我之疏忽所致。”
白泽幻化成女子之形,她容貌绝美,气质温婉如水。然而,面对这等绝色,黎笙心中却骤然生出一股寒意。她的母亲曾祈求神兽守护女儿,却未曾料想,这份守护竟以如此极端的方式呈现——白泽不仅封印了她的成长,令她百年间无法长大,更让她在这方寸之间的莲花台上,度过了无数个孤独的日夜。这等境遇,实乃世间罕见之悲凉。
“殿下…”
白泽凝视着少女那抗拒的眼神,心如刀绞,眼眶湿润。那份曾毫不犹豫作出的选择,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痛楚,令她懊悔了数百年之久。
“若是可以,我也想陪殿下好好长大,可是不能。”
“无论错与对,我既选择了,便要承担。”
“我就是想再看看殿下。”
凝视着主人留在世间唯一的牵挂,它深感愧疚——未能守护在她身旁,也未曾教导她如何生存。然而,即便如此,她的殿下依旧坚强地成长起来,甚至经历了一次生死考验。恐惧如同暗夜中的阴影,紧紧缠绕着它的心灵,生怕这位纯真的少女会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于是,它倾尽白泽之力,拼尽全力保护她,只愿她能健康茁壮地成长,像曾经的主人那样,活得自由自在、快乐无忧。
黎笙“如何破了这血契?”
黎笙大概明白了,文潇现在还没有找全白泽令,若找全了白泽令,她便会受伤。
所有这神兽半分没有尽到责任,还给她弄了这么大一份惊喜。
“除非殿下…”
白泽看着少女漂亮精致的小脸,终究没有说出“身死消亡”这四个字。
“这里虽是环境,但确实主人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殿下可要与我去看看?”
白泽伸出手,眼里带着小心。
黎笙看着面前的那只手,没有理会的飞身下了莲花台。
黎笙“不是说带本殿看看这里,还不带路。”
少女那甜美的声音如同春日暖阳般洒落,瞬间驱散了白泽心中的阴霾。她立刻振作精神,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轻盈地飞身追上了前方的少女。
朱厌(赵远舟)“她为何还不醒,乘黄,你做了什么?!”
怀中少女已陷入沉睡,即便朱厌使出一字诀也未能将其唤醒。他目光如炬,深深凝视着不远处的乘黄,声音中不乏质问之意:“这是怎么回事?”
乘黄“我不知道。”
乘黄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少女会一进入这里就昏睡了过去,他的确什么也没有做。
文潇“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乘黄“你们不是想知道初代神女的事吗?”
朱厌(赵远舟)“谁想知道,你赶紧把这个幻境给老子破了!”
笙笙昏迷,此刻朱厌就像一只暴怒的狮子,一点就着。
乘黄“你!”
乘黄“果然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乘黄可不惯着他,初代神女和他的过往一一呈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