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端坐案前,再度展开那份早已签署的状书,重新审视每一个字迹。他发现文末一段隐晦的约定,规定五日之内必须解决这个单子,如果过期将被视为玩忽职守,签名者将以自杀的方式负责。
卓翼宸“你与阿笙并没有在状书上留下姓名,你们并没有责任。”
卓翼宸在一旁提醒,指出赵远舟并未在状书上留下姓名,因此没有责任
朱厌(赵远舟)“我与文潇私下暂时签了生死契。”
朱厌(赵远舟)“她死。”
朱厌(赵远舟)“我也会死。”
他亦是这份状书的签署者,即便没有姓名,在他心中也生生刻下了责任。
朱厌(赵远舟)“阿笙姑娘才是不需要担心的那位。”
听见赵远舟提自己,黎笙看了他一眼,很快便收回视线。
黎笙“我是死不了的。”
她是神,怎么可能被凡人杀死。
朱厌(赵远舟)“难不成你是什么千年老妖?”
他见小姑娘笃定的模样,逗弄人的心思又起来了。
黎笙“你才是老妖!”
她才不是什么妖怪!
赵远舟见小姑娘反驳她,笑了笑。
清晨,缉妖队开展了新的行动。他们深入到水鬼第一次抢亲发生的树林,寻找可能的线索。
文潇蹲在地上闻了闻地上的尘土,一股子鱼腥味扑面而来。
黎笙“是鱼腥味。”
树林中浓郁的鱼腥味和白玖不可抑制的反胃感。
黎笙“你还好吗?”
看着白玖难受的模样,黎笙拍了拍他的背。
白玖“好臭…呕!”
白玖吐的连手都抬不起来了,趴在树干上又是一阵狂吐。
赵远舟静心与现场融为一体,逐渐理解当时的事发情况。一个京都富商的女儿正在离家远嫁的路上,当她的婚队经过这片树林时,妖风乍起,送亲队伍不再前行,而新娘却被水鬼所夺。
凶手留下的尸体,在附近的芦苇塘中被人发现
他们来到被报告的尸体发现地点——芦苇塘。根据众人的描述,这个水塘曾经发现过七具受害者的尸体。
朱厌(赵远舟)“这里理应死了几个人,戾气会很重,可现在却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朱厌(赵远舟)“戾气应该是被凶手吸走了。”
黎笙自然也用神力静心看了一遍过程,一个抢新娘又吸食戾气的凶手,那就是提升自身的妖力。
文潇的想法和她一样,裴思靖却觉得不简单。
裴思婧“如果只是想杀人吸取戾气,何必都把新娘带到这里集中抛尸?”
裴思婧“不奇怪吗?”
卓翼宸“奇怪。”
卓翼宸“湖里抛尸的都是新娘,随行之人,尸体都被随意的丢在了案发现场。”
卓翼宸“因此我觉得,新娘才是他的目的。”
卓翼宸“不是杀人,是杀新娘。”
黎笙觉得卓翼宸分析的挺对,只要有新娘的尸体,她便可一探。
朱厌轻笑一声,对着卓翼宸说了句“孺子可教”。
黎笙“抛尸在有水的湖边。”
黎笙“难不成是和水妖。”
卷宗上记载,鱼妖——冉遗便是个在水里的妖怪,但颐莲婆婆说此妖不做坏事,她就是随口提一嘴而已。
卓翼宸“水妖…”
朱厌听到水妖拿着酒壶的手一顿,下一秒若无其事的喝了口酒水,眼神却是看向了黎笙。
文潇“阿笙为何觉得是水妖?”
文潇也不知为何只觉得黎笙说的有道理,因为现场的鱼腥味很重。
黎笙“自然是鱼腥味儿”
黎笙“说不定还是只鱼妖,可是我知道的鱼妖只有一只。”
她就知道冉遗这只鱼妖,可婆婆说了冉遗生性温凉,怎么可能杀这些无辜的新娘。
裴思婧“什么鱼妖?”
裴思婧有些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黎笙“鱼妖冉遗,生活在大荒里,但应该不是他。”
朱厌(赵远舟)“阿笙懂的还挺多。”
朱厌小瞧了,被少女这般说,他越发觉得是冉遗那只妖了。
白玖“为什么不是他?”
黎笙“冉遗生性温凉,不是一个会杀戮的妖。”
婆婆告诉她的,她都相信。
朱厌(赵远舟)“你还挺相信妖的。”
朱厌以为她单纯,可实际上小姑娘懂的还挺多。
文潇“没事,咱们先休息一会儿,等晚点去看看新娘的尸体。”
面对朱厌的问题,黎笙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做回答。
文潇见状,牵过少女的手往树林内走去。
裴思婧“堂堂大妖。”
卓翼宸“徒有其表。”
卓翼宸“一无所知。”
白玖“如此了了。”
朱厌都给气笑了,没想到一个两个的还说起他来了。
#朱厌(赵远舟)这么玩是吧?
#朱厌(赵远舟)“大荒妖怪数以万计,这种名不经传的小妖,我记他作甚?”
他可是大妖,那种小妖哪里值得他去记住。
卓翼宸“走。”
见他说走,朱厌还站在原地,卓翼宸又再喊了一声。
#朱厌(赵远舟)“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处理,你们先去义庄等我。”
#朱厌(赵远舟)“别急。”
说罢,朱厌还给了卓翼宸一个安慰的表情,直接给人整无语了。
卓翼宸“有病吧你!”
说罢卓翼宸也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离开,朱厌才收回脸上的玩世不恭的笑容,回想起少女所说的话,更加好奇小姑娘的身份了。
他只需要那么一查,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