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阿颜想去,她想去找回以前的记忆。
到底是做了什么,为何会失忆。
失忆前的事,她也想捡起来。
胸口前还隐隐作痛,阿颜捂住那块地方,面对顾剑门她没有触动,不像对他有情,可他对她的情又不像假的。
哪个真,哪个假,她实在无法判断。
“公子去的话,我当然也会跟着一块去。”阿颜微抬起头去观察百里东君脸色,“你去吗?”
百里东君没回答,只注意到阿颜捂着胸口,他拿开她的手,想要透入层层衣料去看她刚才按住的那处位置。
“公子,你乱看什么呢!”阿颜面皮薄,被这么盯着胸口瞧,娇羞的伸手去挡。
“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看看。”百里东君说着就要去扒她衣襟。
阿颜布料都是上好的料子,柔和不伤肤,布料软得一拉就开。
几番挣动,沟壑半露。
转头看到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司空长风,她别开脸,声音一再压低,“公子,这儿还有别人,这时候要是来了客人,我以后就不敢再出来见人了!”
百里东君喉咙吞咽几下,拉着阿颜往后院酒窖方向去,“我们换个地方。”
脚步声渐行渐远,司空长风动了动耳朵,桌上的手指满满蜷缩起来。
酒窖内空气绵薄,阿颜出气多进气少,吻到一半就受不了,扯着百里东君袖口,“公子,够了。”
“还不够,除非你脱下衣裳给我看看哪里出了问题。”百里东君哑声转移阵地,吮住阿颜小小的耳垂。
这是阿颜其中一处敏感点,她小声轻哼,舒服后也不去管刚才百里东君说了什么,哼哼唧唧哼出似猫儿的叫声。
百里东君上手拽她衣裳,不大不小,只手刚好。
碰到左侧,阿颜突兀的惊叫起来,“疼...”
百里东君忙收回手,“哪疼,我瞧瞧。”
取来酒窖里面的火折子,微弱火光照在阿颜面前,她看清了夫君担忧的脸。
“就是不小心磕到了,没事的。”阿颜再去遮已经来不及,百里东君手已经摸到那一块。
红色蝴蝶呈翩然起舞之态,就在圆润之上,动一下蝴蝶就像在飞舞,看得百里东君色心大动。
“这是什么时候弄的?”百里东君手指顺着蝴蝶凸起的纹理来回打转,一路蜿蜒到粉处,蝴蝶尾端就在接近那处半寸距离。
“今早...你别误会,这是我...自己弄的,我见这蝴蝶漂亮,就自己弄,本来想印在肩上,自己印还是不方便,就盖错了地方...”阿颜心惊的发现,她居然能面不改色的撒谎,除了说话有些支吾外,完全没有谎言或被揭穿的那种惧怕。
“确实漂亮,我很喜欢。”百里东君被蝴蝶吸引所有注意力,段时间的相处,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目光,根本不会联想到,这个蝴蝶印记,是奸夫所留下,不可磨灭的痕。
“夫君喜欢就好。”阿颜美目含春,主动捧住丈夫的脸,用红唇去亲吻他。
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她会尽可能的多补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