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开门一整日,直到夜间没了客人再来,才关门收拾东西。
回到居住小院,百里东君就奔向阿颜屋中,熟睡的少女被翻醒过来。
“唔...你回来...”阿颜嘤咛一声,便没了声,所能发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浅吟。
司空长风在墙角外听着特别不是滋味,少女的声音如同一只虫子,磨他的耳酥麻,挠他的心瘙痒。
屋外青年病症已重,眼下略带青芒,夜色中,彰显得他面色阴翳两分。
屋内。
阿颜没什么气力去阻挠百里东君的作为,白日她被掳走,被安了抛弃顾姓男子的罪行,回来才歇了一会,就被百里东君扰醒。
“公子,别...”阿颜隔着衣料,压住已往裙摆内探的掌,声音疲软无力,手也使不上力去阻挠。
“之前在酒肆忙一天也不见你说累,今日出去做什么了,怎么累成这个样子。”百里东君手还是往上摸了一把,想过过手瘾便放弃。
少女身体软得不可思议,百里东君的手揉了几把都没能真正放开。
“白日...白日我去了城西...”阿颜身心俱疲,找不出好借口,丈夫的手还在身体上作乱,让她脑子更加混沌。
“你跑那么远去做什么?”百里东君撑着脑袋,偏头去看满脸疲态的妻子,他们所住的地方处于城南靠西的位置,步行过去城西,并不容易。
就是马车来回,都要个个把时辰。
来到柴桑城人生地不熟的,百里东君实在想不出她会与谁那么亲近,竟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听说那边开了家新的酒肆,我上街时听说那家酒肆比东归酒肆的酒还要好喝,许多人慕名前去,我就过去看了一眼。”阿颜撑着精神扯了个借口,但也坚持不过太长时间,就变得迷糊,“我试过了...没有公子酿...的好喝...我好困,歇吧...”
断断续续说完话,阿颜便陷入了沉睡当中。
百里东君不疑有他,看着妻子为他跑那么远,累成这幅样子,还心疼不已,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才离开去沐身。
他带着一身水汽回来,钻入被窝当中带入凉气,深度沉睡的少女似乎也感觉到了,眉头微拧,哼唧两声。
“真可爱。”百里东君往红唇亲了几下,刚开荤的少年欲火轻易被挑起,为了不吵醒妻子,他也只能忍下。
心想着,等明日阿颜休息够了,他一定要将今日的份讨回来。
阿颜睡到日上三竿才勉强补足精神。
刚洗漱完毕,从庖厨端出热粥,就被人影堵住出路。
顺着白如月的锦衣往上看,少女俏脸浮白,手中的碗砰然落地,白粥溅起,弄脏两人衣摆。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阿颜嗓音嘶哑,脚下黏住了般,任凭大脑如何发出指令,都挪动不了半分。
“现在你眼光这么差,选了个只有身份没有内力小子,他能给你什么,自己都护不住,怎么保护你,还是说你现在喜欢这样的。”顾剑门冷冷一笑,昨日他越想越是不甘,在她苦苦哀求时,还是心软将她送回来。
送回来后,没能忍住,让人打探关于她的消息。
得知她嫁给了一个不如他不如柳月的少年,他内心波澜狂涌,这个女人勾搭的男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最终却挑了个什么都不如他们的娇娇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