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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使自己挪开眼,百里东君替阿颜拉上衣襟,脸埋入她肩颈,深深嗅闻着独属于她的香气。
“颜儿,你好香。”
沙哑的声线很磨人,又是贴在耳边出口,阿颜身体完全酥软,尾椎都麻了,热气撒在脖颈,疲乏的身子涌起热潮,她羞于面对百里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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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颜眼眶湿热,身子变得更怪了,都是茶馆那个男子的错。
“夫君.....”
百里东君呼吸一重,啃咬着她肩窝,“多叫两声。”
自梦中醒来,他就觉得阿颜的声儿宛如天籁,想听她叫他夫君,对她做更多以前不愿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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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东君呼吸更喘,他翻身坐到地上软垫上,将少女通红的脸朝下按。
五指压着阿颜后脑,不轻不重让她刚好帮忙无法抬起,也不会让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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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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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阿颜擦净,百里东君为她掖好被角,亲亲密密交换几个缠绵悱恻的吻,才眷恋不舍从她嘴里退开。
百里东君早已忘记被他一个借口进入厨房忙活的司空长风,亲密的抱着自己的妻子,合盖一被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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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俩感情突飞猛进,最不安的还是阿颜。
百里东君如今待她千般好万般好,几乎要把他手上最好的东西都捧上,每日总有一些小玩意从这从那拿出来送给她。
她不知到百里东君对她好的契机是什么,家中又有个不稳定不可控的司空长风。
平日避之不及,总跟着百里东君,一直没让司空长风找到机会。
等下次百里东君去酒肆酿酒,司空长风寻着机会摸入屋中,立在床边,静静凝视着熟睡中的少女。
少女一呼一吸都很轻,不仔细看,好似没在呼吸,失去了生命迹象一样。
不止呼吸轻,连睡眠也浅,司空长风只是在床边站了不到半柱香功夫,少女似有所感,睫毛阖动,已有醒来的迹象。
司空长风在她将醒未醒时,用行动将少女弄醒。
夫妻和睦,最不缺的就是亲密接触。
当熟悉的湿软滑入,阿颜眼睛未睁,双臂已挂到男人脖后。
急促逼深的索求,促使阿颜的意识从混沌中明晰。
眼睫缓张,入目是一双带着凶狠的黑瞳,阿颜呆愣一下,不是百里东君。
双臂落到男人肩前,手朝前搡,没推动便被捉住腕部,也让她看清半夜跑来做采花贼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