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今夜的柳拂衣很不同,他吻得着急,好似要将她整个囫囵吞掉,将她整个人裹挟,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柳拂衣意欲起身离开,阿颜总想起镜妖说的话,久了男人变回腻,届时她结局一样凄惨。
“不要走,拂衣,你说过只是做戏的,不要离开我。”阿颜极度害怕身上的人逃走,忍着主动分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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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阿颜睡到正午未醒。
柳拂衣来过几回,都不见阿颜醒来,妻子自小被家中继母挫磨,身子骨并不算好,睡觉时也不得有丁点动静,否则便会惊醒,之后就再也睡不着。
故此,柳拂衣没敢进去打搅妻子休息,昨晚亦是在其他屋歇下。
待得用膳时分,柳拂衣才推门进入,他来到床边轻声唤,“阿颜,今日怎这般疲懒,午时过三刻还不醒。”
柳拂衣唤好几声,阿颜都没反应,与往日未叫先醒不同,他往阿颜脸上去看,就见她面色通红,呼吸发烫,嘴唇也肿得不像样。
没空去分析她唇为何会肿,柳拂衣急急忙忙出去,让一名丫鬟帮忙请大夫,然后端来一盆冷水,用两条布巾沾水交替放在她额间。
迷迷糊糊间,阿颜恍若看到了柳拂衣,失去了往日儒雅之态,脸上是前所未见的慌乱。
“拂衣...”阿颜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
柳拂衣正在拧帕子,听到动静连忙甩掉手中水渍,捧着她的脸,满脸心疼,“我在,你又病了,大夫已经在来的路上,没事的。”
阿颜四肢乏力,手想抬一下都费劲,也正是因为身子太弱,她总耽误柳拂衣的进程,不论去哪都得优先照顾她。
昨日也没吹风,醒来又病了。
大夫来的快,把脉后开了几贴药,又让她别吹着风,好好安养。
柳拂衣亲自送走大夫,又询问需要避讳照顾的事情。
大夫往四下观望,见无人,这才语重心长的道,“你既知你家娘子身子不好,就该克制一些,莫要这般无所节制,你娘子是娘胎落下的病根,再烧几回,都要将人烧坏了。”
毫无节制?
昨日他没进过屋子,镜妖好似在捉弄他们,让他们寻了一夜无果,竟将他与慕瑶、林虞困在镜中世界,至天色将明才找到突破口。
镜妖比他们想象的难缠,他与慕瑶一个地级和玄级捉妖师联手,都抓不住狡猾的镜妖。
回来后他就不曾入屋,若是此原因...
柳拂衣温和的眉目往下压,显出几分凌厉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