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有一小段时间了，你的腿又出毛病了。
通俗点就是年久失修，走路偶尔会有卡顿，偶尔疼得厉害的时候，甚至会走不了路。
牧天使正在想办法，只是目前还毫无头绪。
于是就一天天的恶化下去，整个天使的腿脚已经不怎么好用了，走路经常趔趄。
但本性里好强的部分在作祟，所以常常试图克服这种阻力艰难前行，最终的结局就是——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你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或者叹息，人就已经趴在地上了。更可怕的是，你的腿当场宕机了，对，不是大脑，是腿。
你有一个绝妙的主意，你还能爬着回去，虽然丢面子，但……联系裁判球把自己抬回去好像有点羞耻……
你犹豫了大概有半分钟，然后果断地选择了后者。
开玩笑，你是能爬着回去的人吗？
……
当然是。
救援队迟迟没有到达，而你维持这个羞耻的姿态已经很久了，这里离你偏僻的秘密居所不远，你觉得是时候出动了。
你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双臂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一开始你还试图维持一些尊严，膝盖并拢，腿伸直，胳膊撑地，慢慢向前移动，但很快你发现这样移动的速度实在太慢了，于是你只好放弃尊严，采取更有效率的方式。
算了，还是直接滚回去吧，反正没人看见……应该。就这样，你一鼓作气，从山崖边一路滚回了居所。
当你终于到达目的地，筋疲力尽地躺在地上时，你对着水坑看自己，呵呵，像一只滚进煤堆里的白皮猪。
这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克莱尔？”
“。。。嗨，帮个忙呗？”
派厄斯无语，先拍照发个朋友圈（bushi）。
“艹！派厄斯！”
“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等我先笑一会儿——”
“派厄斯！你再笑就等着以后自己走路也变成这样吧！”
屋里的牧天使：……
牧天使看着这个天使，还有地上那一滩天使陷入了沉思。
“哈喽。”你弱弱地打了一声招呼，“美女，帮个忙。”
“……别叫我美女。”牧天使格外平静的把 一坨你拖进屋里，头碰到门槛，你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你能不能小心点！嗷嗷嗷嗷嗷嗷疼疼疼疼疼疼！”
牧天使头也没回：“再叫就拔你翅膀。”
“……”你立刻装死。
“……能走吗？”牧天使看着地上趴着的那个人。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可以，先去浴室清理一下身上的泥吧。”
“我现在是患者，医生大人不该帮我洗吗……”
“……你确定？”
久不出声的派厄斯突然出声，“不行！”
“嗯？”
“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男女？哪里有男？在场唯一的男是你吧。”
“你……你注意一下重点啊！克莱尔你是个女人！女人！”
“我当然知道我是女人！牧也是女的啊，难道你觉得小牧对我有意思吗？”
“难道不是吗？”
派厄斯满脸“你怎么这么迟钝”的表情。
“什么？我又不是拉拉，两个女的有啥事儿？”
“……牧是男的，男人，你为什么一脸惊讶？”
“你别骗我啊！他没有把的！”
（！泥……）
“……”牧天使的脸黑了。
“……”派厄斯沉默。
“你不会是想让我证明一下什么吧。”牧天使的声音听起来很危险。
你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你什么时候变成男的？”
“……我原本就是男性。”
“所以你和我一样，胸是垫的？”
“那是胸肌啊！！！！！”
忍无可忍的某天使，一个漂亮的上勾拳，把你打飞进浴室，顺带关上了门，徒留弱小又无助的你在浴室中凌乱。
“不是，官方设定的牧不是女娃吗……”
“牧的本体是无性的，但他的这个分身是男的啊。”
“什么？！所以一直和我接触的那个牧是男的吗！”
“对啊。”派厄斯靠在墙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我居然在和男人贴贴……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我啊！”
（你也没问啊。）
全程MVP：你。
——————
这样子洗澡很费劲，你只好在整个浴室都放满了水，你又可以在水下呼吸，这对你来说就像个乐园。
只是向来被你当做美人鱼尾巴的双腿已经变成了……废物？
不过你不得不承认，牧天使的身材真的很好，肌肉线条流畅，腹部有浅浅的马甲线，皮肤白皙细腻，锁骨明显，肩宽腰窄，臀翘腿长……
（请允许我短暂的背叛。）（鼻血）
——————
你洗了很久才出来，牧天使早就出去等着了，派厄斯也还在，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
你听到派厄斯在夸牧身材好，又听到牧说谢谢，又听到派厄斯说什么要不要来打一架。
你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他们两个，默默裹紧了浴巾。
“你的腿好了？能站起来了？”
你有些不爽地瞥了派厄斯一眼，轻轻应了一声：“嗯。”
牧天使的视线在你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皱眉，“这么凉的天，穿这么少。”
“……？我刚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啊。你刚刚把我打飞进去，我也妹来得及拿衣服啊。”
牧天使眨眨眼，“抱歉。”
你拿上衣服去换衣服，牧天使坐在沙发上看书，派厄斯坐在另一边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换好衣服出来，牧天使抬头看了你一眼，递过来一本医书，“无聊看看这个吧。”
你接过书，随意翻了翻，“……医学专业术语太多了，看不懂。”
“嗯，是写给我自己看的。”
你“哦”了一声，默默把书放在一边。“
你要不要睡会儿？”牧天使提议道，“你的腿可能还没完全恢复。”
“那你呢？”
“我去秘天使那里拿了点关于你这种情况的资料，还没看完。”
“力天使……在帮忙组装书上的器械。”
“你们都是好人。”你发出发自内心的感慨。
两人也习惯了被你发好人卡，“睡去吧，有我们呢。”
——————
你不习惯自己睡一个房间，你过去都是和雷震一起睡的。这里你很久没来了，你有些认床，辗转反侧很久才睡着。
睡到一半，你感觉背后一凉，你睁开眼，发现床边多了个人。
牧天使趴在床边，双手托腮，正看着你。他表情看起来有些迷茫，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剩下一双清澈的眼睛。
“你是恶鬼吗？是无惨派你来的吗？我这么有实力，肯定是上弦吧。”
牧天使“认真”思考了一下。
“无惨……？那是什么？是你的小名吗？”
“……”
“谁是那个屑老板啊！！！”
宁愿当饿死鬼也不当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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