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揉乱他发丝的手,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带着某种微妙的温度。盯着指尖缠绕的黑色细丝,下意识地捻了捻。
“我的头发……好玩么?”
你抬头,正对上他探究的眼神。
“陛下的头发,比想象中要柔软很多。
而且,陛下,您的发色是黑紫色,很好看。”你毫不犹豫的夸赞道。
他的发丝柔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泛起的涟漪。
——————
小分析:
表面上
尔(平静无波)
实际上
尔(他洗头了吗?)
——————
“陛下今天怎么这么闲?”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就过来看看。”他随意地摆摆手,语气中带有雀跃。
“昨天的那个,火……”
“处理妥当了,不用担心。”
尔(不是,所以是有人偷偷打物理意义上的核爆吗?)
那一篇是平行,与本文无关。
——————
话题似乎总是围绕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比如窗台上的花几天浇一次水,比如今天的天气如何,再比如今晚的晚餐吃什么。
甚至是那些令人头疼的政务,也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
“陛下今天话好少。”
“是么?”他抬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可能是因为昨天想事情太晚了。”
“想什么东西?”
雷震“不是东西。”
雷震“是人。”
“陛下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你不明白吗?”他语调轻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陛下想的那个人,是谁?”你故作镇定。
雷震“谁在乎,谁就是咯。”
“你希望我在乎吗?”
“想听真话?那……自然是希望你不在乎。”
“为何?”
“若你不在乎,我便能以王的名义继续做我想做的事,若你在乎……”他顿了顿,“那便是不合礼数了。”
“你是守规矩的那种人吗?”
雷震“偶尔。”
——————
你亲爱的陛下总是奇奇怪怪的。
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雾中孤岛,让人看不清边际。不知何时该停船,不知哪里属于岛的范围。
无法靠近,无法离开。
“陛下今天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你试图结束这令人捉摸不透的对话。
“没有什么吩咐,就是想过来看看。”他往后退了两步,“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我并不忙,陛下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
雷震“不用了,我想说的,你大概也不会答应。”
#尔“陛下不妨说说看。”
雷震“你酒量好吗?”
“啊,不好。”
“那你怎么总是……”
“因为陛下喜欢。”你向他解释,“我拿水稀释过了。”
雷震“难怪。”
雷震“我还以为你真的能喝那么多。”
“陛下想喝酒?”
雷震“嗯。”
雷震“想和某个人一起喝。”
你非常自觉:“那我陪陛下喝一杯。”
雷震“只是喝酒,未免太无趣了些。”
雷震“不如我们玩点有意思的。”
“你问我一个问题,我没答上来,我就喝一杯。反过来,你没答上来,你喝一杯。”
“不公平,那我岂不是要喝很多杯了。”
“不一定,也许你先把我问倒了。”
“可我才刚起来。”
“好,改成晚饭的时候吧,我不能宿醉。”
——————
所以就这么水灵灵的到了晚上。
“我想问的比较多。”
雷震“那就慢慢问。”
“陛下认为我是什么样的?”
雷震“善良,勇敢,美丽,强大。”
#尔“强大?”
雷震“可以为了保护所珍视的一切而变得无比强大。”
你并不意外,反而平静的把吃到嘴里的头发拿出来。
#尔(这就是蛋白质的味道吗?)
“该我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雷王星。”
#尔“如你所想。”
“回答错误,罚你一杯。”
“诶?哪里错了?”
“回答得太模棱两可了。”
#尔“正确答案是什么?”
雷震“我不知道。”
#尔(?)
——————
这个游戏玩到后面已经失去原本的意义了。呃,虽然你本来就不知道雷震的本意。
现在的情况是,你一杯我一杯,你一杯我一杯。
你觉得自己已经有点醉了,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就跟那天的神情一样。
#尔(其实你根本没醉,只是想借着微醺的劲头,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醉与不醉,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雷震“还没倒。”
雷震“继续……”
你又开始混乱了,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有些问题根本没必要问出口,但你偏偏问出来了。
他回答了你。
——————
雷震“我心悦你。”
“我也喜欢陛下。”你笑着回答。
雷震“喜欢。”
雷震“但是爱吗?”
“陛下指的是哪种爱?”
雷震“永恒。”
#尔“陛下醉了吗?”
雷震“没有。”
——————
莱尔“那听好了,我爱。”
雷震“回答正确。”
很轻松吗?
你们的关系就这样开启新篇章。
——————

守暮感谢宝贝的20朵花。
守暮(我说呢怎么突然那么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