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次画我背影的时候，某人可是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
不轻不重的掌心依然眷恋在你头顶，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 你浑身的骨骼都软了，偏头去躲，却被他扣住了后颈。
偏偏让你不爽的事情发生了。
雷震“防御罩被攻击了。”
雷震“我很快回来。”
他转身时战甲擦过你发热的耳垂，你抓住他披风边缘。
尔“结束后要喝一杯吗？”
雷震（在警报声中回头） “什么？”
尔（盯着他的护肘） “藏书室第三密室！”
明明并不是很着急的事，甚至说完全可以交由护卫队去处理，但他走的很急，匆匆忙忙。
你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他这么着急，甚至在走廊尽头跘了一跤，又不肯叫你扶起来，自己就走了，像在刻意躲着你一样。
明明刚刚还那么亲近的。
他化作雷电消失的刹那，你接住从他披风掉落的不知名徽章，只能看出很新很新，边缘打磨的很光滑，上面的字却早已模糊不清。
你只能靠着自己浅薄的辨识力，隐隐分辨出来这是某个字母，而且刻得一气呵成，像是练习了千百次一样。
你心里有猜测，又不敢、也不愿证实。
金属表面还残留着体温，正好能盖住你掌心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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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你在密室摆好两盏月光杯。当雷震带着硝烟味推开门时，你正踮脚去够顶层的《朗姆酒是怎样酿成的》。
尔（为何……放芥末高……）
雷震“不是说喝一杯吗？”
你晃了晃空杯，“被雷蛰换成醒神药剂了。”
雷震“他能劝得动你？”
你熟练地给壁灯添灯芯，“可是我没说一定要喝什么啊。”
雷震“我以为你会像小时候一样，吵着要喝甜牛奶呢。”
尔（曾经以为某人喜欢甜妹的某尔：……）
灯芯燃烧的声音在房间里异常清晰。
你点燃了壁灯，金色光芒立刻填满整个房间。他的身影在暖光中变得柔和起来，可还是和过去一样遥远。
尔“人总是会变的……陛下。”
就像以前是见色起意，现在是……
尔见义勇为，没错，见义勇为。
尔“但是，还是可以喝一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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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早就约定好的吗？”
约定。
你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终于决定鼓起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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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按照你所计划的，假装踉跄跌进他怀里，藏在袖口的真言蝴蝶趁机停在他后颈。
这种用元力豢养的小家伙，能让人类在三分钟内吐露心声。
雷震突然按住你的手。
“蝴蝶收回去。”
“陛下怎么……”
他的披风罩住你的瞬间，你听见铠甲里传来机械运转声——原来他早将元力检测仪嵌在背后，难怪每次都能看穿你的把戏。
“雷霆十岁就不玩这种了，”他笑笑，“不要总想着用这些小伎俩骗我。”
尔（哥的早熟能力是我这种小卡拉米能比的吗。）
你愣住，有点泄气。
雷震“除非——你亲口告诉我。”
你看见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雷震“告诉我。”
雷震“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他指尖残留的电流攀上你手腕，烫得月光杯沿凝结的水珠都在震颤。
你们共享的呼吸间悬浮着某种即将结晶的秘语，像蝴蝶振翅时抖落的磷粉，足够让整个密室开始缓慢地燃烧。
你后撤半步，鞋跟碾碎满地斑驳的光晕。
尔（或许因为……陛下总把答案藏在闪电消失后的耳鸣里。）
杯中酒液突然漫过杯口——是他用披风卷走了你袖中第二只蝴蝶。
那些被雷暴驯养过的布料此刻柔软得不可思议，如同暮色里收拢羽翼的鹰隼。
你看见自己的轮廓在他瞳孔中被拆解重组——
最终凝固成他战甲缝隙间一缕逃逸的星光。
雷震“要听听雷霆十二岁发明的测谎仪原理吗？”
他笑着松开桎梏，任你踉跄跌进更深的阴影。
雷震“但你的瞳孔已经开始下雨了。”
壁灯突然爆出灯花。
某种介于硝烟与琥珀的气息裹住你发烫的耳骨，而他转身时带起的风里，分明有枚字母正在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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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器再次响起，你借着刺目光芒突然凑近他染着酒香的唇角。在距离呼吸交织的毫厘之间，雷霆的传讯器爆发出强光。
雷霆（）“陛下，星际财团代表团提前抵达。”
雷震起身时，你藏在背后的真言蝴蝶终于生效，你听见他铠甲缝隙里漏出的半句。
雷震“……偶尔希望你不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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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你在密室角落找到他遗落的臂环，内侧刻着新添的星历日期——正是你上次元力暴走时，他整夜抱着你穿过暴雨的日子。
还有今天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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