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才发现,在刚见到他时,情绪居然平复了,所以后面才能那么嬉皮笑脸。
“谢谢你。”出于礼貌,还是鞠了一躬,虽然原本只想在心里说,但他毕竟帮了我一个忙,而且还不止一个,都是大忙。
不过这一个夜里,我算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了,反正我的起床时间又没有人管,我干脆熬夜熬到1点,大概理清了它是有怎样的功能。
它最主要的功能应该就是能够储蓄元力造物,其实就相当于一个小型的储存空间,也不知道后面我实力提升以后它会不会再有变化。
这个元力造物是我个人的推测,也不知道元力技能呀,元力种子啊,这样子的能不能被储存?我想,下次可以做个实验试试,机会多着呢,也不差这一次。或许,下次见到创世神,再问一问他吧,说不定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当然,我熬的这个夜,不光是摆弄那个石板,也顺便从“禁忌之地”(在p的禁闭室附近)搞了点岩浆过来,看看如果两者相互触碰,会不会相互抵消。
不知道是岩浆温度不够,还是我的元力水本身的特性就是不能蒸发,在能量对等的情况下,两者竟然呈现对立状态,维持着相对的微妙平衡,这使我大吃一惊。
我对这个事还挺好奇的,不过为了明天早上的精神状态,也为了下午不睡过头而放了派厄斯的鸽子,再加上我也懒得继续熬了,我倒头就睡下。
但是还是过了一会儿才睡着,迷迷糊糊的那种,也不知做了什么梦,今晚的睡眠意外香甜,第二天睡到12点,居然腰不酸背不疼,反而是精力充沛的。
这是被什么邪魔附体了?我吸走了别人的精气?当然,这是开个玩笑,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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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和派厄斯的第八次会面,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第八次呢?因为那几天有点不太想见他,就“请了个假”,他们应该有转告给他吧…
他百无聊赖地磨磨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在啃人骨,让我有些毛骨悚然,甚至觉得他的笑都是鲜红的,血的颜色,并且很像刚杀的鲜活的人,可是他一直呆在这里,怎么可能杀得了人?
那么这该是我的幻觉了吧?可是我怕他怕的这么厉害吗?我很懵逼的问自己。
“发什么呆呢?小莱儿~”他轻浮的语气把我的意识拉回来。
我一愣神:“?你怎么…”咱俩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吧。
他撇撇嘴。“只许别人这么叫你?”“呃…没事(你开心就好),就是我需要花一点时间去习惯…”
“是嘛——”他有些不满,但很快又调整过来,“看来是我欠考虑了啊。”
“那么,我的礼物呢?”(是因为上次聊天不小心被套路了但我没写!不过这跟我原本的想法也算接近,都是通过礼物来换取一个小小的承诺)。
“?!”完蛋,我给忘了“哎呀,那可不行,说好的一天一个礼物啊,怎么可以赖账呢?”
他盯着我,我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是不是生气了?
“真是伤人心啊~”他笑容满面的说,寒意阵阵,我毛骨悚然。
“那…要不然我给你补偿?”“什么补偿?”“我给你展示下我的能力算吗?”“随便你~”
说实话,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熬几天夜,把我人都熬傻了,光顾着想那几天琢磨的石板和元力技了,好在我说的不是前者,虽然我并没有想好去展示什么。
“要是我表现不好的话,你可不可以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似乎被逗笑了,有点好笑的看着我,又下意识的想要扶一下额头,但是他没法动弹,所以就变成了一直在盯着我。
“呃…没啥…嗯。”
我有点结巴,看看他的脸色,鼓起勇气伸出手来,指尖汇起一团水,轻轻一指,它便迅速的飞了出去,准确无误的砸到目标上,砰的爆开,那一片的岩浆虽然有所消退,但是又和我的水融洽相处。
我大惊失色,他波澜不惊…这样搞得我很没面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ヽ(・_・;)ノ
经过我火花带闪电的一番表演,他成功被我搞无语了,邪魅鲨鱼男→沉默红毛哥,蜕变成功!
…我原本的目的不是这个吧?…对哈,不是这个😳这下好了,给我也干沉默了。
“小把戏耍够了吗?”
我原本有些窘迫,但是看到他下意识的想转笔转不到、想挠头挠不到,这莫名其妙点中了我的笑穴,我脑子里一直在想有什么严肃的事情,比如说我那一团糟的狗屁成绩…
啊,这个还是算了吧换一个话题也无妨这事都已经过去了咱就别提他了行吧一言为定(¬㉨¬)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谢谢。
“你那把戏也只能放在凡人身上了…罢了罢了……”他打一个哈欠。
“我可以走了?”“?我可没说过。”
是我太心急了他干什么都觉得他要让我走,我觉得再跟他呆下去我会呼吸不畅的,快来个人拯救我于苦海…
礼物不送了行吧…诶等等,他是怎么知道我想通过一直送礼物来换取愿望,这很好猜吗?我很笨吗?他太聪明了?他是安莉洁转世…啊呸前世吗?
我看向他的眼神越发的奇妙深奥……
在深情对视十秒钟后,他受不了了似的主动开口:“干什么?爱上我了?”谢谢,你这话还不如别说,你是赞德前身吧哥……
“…6”我发自灵魂的感叹一声,
“6?什么意思?”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探究。“就是说你非常厉害非常牛逼嗯是的。”
是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很敷衍…
“居然这么敷衍,我很好糊弄吗。”(果然…)
“不好糊弄。”我脱口而出。
“……”他一噎。
“胆子倒挺大的…话说,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什么?”
“莫名其妙地哭,莫名其妙地离开,以及莫名其妙地逃避,我们之前见过吗?”
“…没有。”“你的表情比你的嘴巴更诚实呢”
“…”
“还不说吗?”“在我们认识之前,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见面”“那你怎么?”
“…只是听过你的凶名罢了。”
“哎呀,看来有些臭老鼠在外面说我的坏话啊,等我出来以后,你不介意跟我一起去清扫一下吧?”
“…容我拒绝”“唉,行吧~”
…………
他终于大发慈悲让我走了,原本还想拜托他跟我说说外面的事呢,我心里叹了口气,这次就先这样吧。
谁让我心里还是不免有所抵触,我不能因为他对我好而去忘了那件事,我很在意的那件事。毕竟我对……那位,好感真的很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