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姑娘明白就好,也不枉我一番口舌。

我叫裴云舒,以后唤我云舒便是。

好的,云舒。
景珩与云舒刚聊起话来,另一边的摄政王府内,气氛却有些凝重。

云儿,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哎呀二哥,净想些有的没的!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你也能往心里去?你对我那么好,谁敢说个不字?别胡思乱想了,啊。


云儿,知道了,往后不会再钻牛角尖了。
这才像话嘛。

萧云与弘曕一边逗弄着孩童,一边低声交谈。
#永瑆(九阿哥) 都安排妥当了?
#御史观保 放心吧,万事俱备。
#永瑆(九阿哥) 那便好,七天后行动,务必成功!观保大人,愉妃娘娘那边就交给你去传话了。
#御史观保 九阿哥放心,愉妃娘娘那边臣自会去禀报。
#永瑆(九阿哥) 嗯。只要本阿哥坐上龙椅,你们的大恩大德,本阿哥绝不会忘记,答应的事也必定兑现。
弘曕等人还沉浸在计划中,尚未察觉新的危机正悄然逼近。

怎么了,永瑢?

哼,皇阿玛偏心得紧,怎么能让四哥四嫂先成亲?气死我了!

行了,别气了。皇上不是已经为我们赐婚了吗?婚期定在下个月十五,陪我出去走走?

好。
长公主府中,日子看似平静。

奕泽,有事就让冬雪和慧心去办吧。

好,浅然。
浅然话音未落,忽地脸色发白,身子一软便晕了过去,吓得奕泽连忙唤来冬雪和慧心传太医。
不多时,太医匆匆赶来,为浅然诊脉。

太医,如何?

(太医)长公主这是体弱所致,受了些风寒,微臣开几副药即可。

明白了,慧心,随太医去抓药。

是,驸马。

冬雪,取一盆温水来。

是,驸马。
慧心跟随太医离去,冬雪端来一盆温水。奕泽将毛巾浸入水中,轻轻揉搓几下,然后双手仔细拧干水分。他小心翼翼地将温热的毛巾敷在浅然额上,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休息。
片刻后,慧心捧着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药熬好了。

嗯,扶浅然起来。
奕泽接过药碗,冬雪与慧心则轻手轻脚地将浅然扶起,让她倚靠在她们身上。奕泽舀起一勺深褐色的药汁,眉头微皱,低头轻轻吹凉,确认温度适宜后,才缓缓递到浅然唇边,动作细致且专注。
等一碗药喂完,冬雪与慧心才将浅然重新放平。

行了,你们退下吧,浅然有我守着。
冬雪与慧心对视一眼,见奕泽如此坚持,只好应声退下。
房中静谧无声,奕泽望着昏迷中的浅然,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浅然,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话音刚落,他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

烧总算退了。
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浅然悠悠转醒,睁开双眼。

浅然,你醒了。

奕泽,我这是怎么了?

太医说你发烧了,幸好现在已经退了。

刚才是你在照顾我?

不是我还能是谁?
在奕泽的细心照料下,浅然很快恢复了精神。七天后,永珹与意欢的婚期如期而至,也正是紫薇与阳逸成亲的日子。因紫薇已被玷污,婚礼简单低调。而此时,萧云等人才得知紫薇与阳逸成亲的消息,也知晓了紫薇因被阳逸玷污而与尔康和离的真相。

意欢,如今你也要出嫁了,额娘实在舍不得。

额娘,别难过。我又不是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