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话音落下,情绪如潮水般涌动,忍不住轻轻吻了姝卿的额头一下。姝卿的脸顿时染上一层红晕,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萧然(睿王爷)姝卿,我送你回去吧。
钮钴禄姝卿(睿王妃)好啊。
两人并肩而行,轻声交谈着,很快便走到了钮钴禄府门前。
萧然(睿王爷)姝卿,已经到了,快进去吧。
钮钴禄姝卿(睿王妃)萧然,你不进来坐坐吗?
萧然(睿王爷)傻丫头,我就不用进去了。
萧然话音未落,又低头在姝卿额头上轻轻一吻。姝卿满脸通红,低着头匆匆转身跑进府中。萧然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淡笑,随后转身离去。
摄政王府内。
弘曕刚要开口说话,棠儿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这一次,是安胎药。
棠儿(萧云心腹)王妃,安胎药已经准备好了。
萧云(摄政王妃)知道了,辛苦你了,棠儿。
棠儿(萧云心腹)王妃,奴婢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萧云接过药碗,正要饮下,突然胃部一阵翻滚,呕吐感袭来。紧接着,腹中的孩子猛地踢了一下,这下力道颇大,让她手中那碗安胎药瞬间倾覆,摔落在地。
棠儿(萧云心腹)王妃!您没事吧?
弘曕(摄政王)云儿!
弘曕急忙起身,仔细查看萧云是否被烫伤。萧云缓了缓神,轻声说道:
萧云(摄政王妃)我没事,六郎。可能是肚子里的孩子太调皮了,刚才踢了我一脚,加上不知道为何突然恶心想吐。
弘曕(摄政王)只要你没事就好。小家伙,你给我听着,再这么调皮,等你出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云听了弘曕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然而,忽然间她闻到一股异样的气味,脸色陡然一变。弘曕立刻察觉到异常,连忙问道:
弘曕(摄政王)云儿,怎么了?
萧云(摄政王妃)六郎,我刚才忽然呕吐厉害,还有肚子被孩子踢了一脚……
弘曕(摄政王)为什么?
萧云抬起纤细的手指,指向地上散落的药渣和破碎的碗片。她没有明说,但弘曕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弘曕(摄政王)云儿,你的意思是,这碗药不是安胎药,而是堕胎药?
棠儿听闻,吓得赶紧跪倒在地,急声解释:
棠儿(萧云心腹)王爷,王妃,绝对不可能!这是奴婢亲手抓的药,亲自熬的,怎么会是堕胎药?奴婢绝对不会害王妃腹中的孩子!
萧云(摄政王妃)棠儿,先起来吧,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也相信你对我的忠心。
棠儿听了萧云的话,这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萧云望向弘曕,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
萧云(摄政王妃)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堕胎药,但我敢肯定,它绝不是安胎药。我喝了这么多安胎药,对那种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门外的人听到萧云与弘曕的对话,默默转身离去。弘曕听罢,立即命人请来了太医。太医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药渣仔细检查了一番,接着抬起头说道:
常寿王爷、王妃,这碗确实是安胎药,不过里面被人掺入了藏红花,会导致流产。
弘曕的眼神骤然冰冷,杀气腾腾,声音低沉而阴寒:
弘曕(摄政王)昭琰,沭阳,你们两个立刻去查!一定要查出幕后主使,用最残酷的刑罚处治他!竟敢谋害本王尚未出世的孩子!
昭琰(弘曕暗卫)是,王爷!
沐阳(弘曕暗卫)是,王爷!
弘曕(摄政王)等等!顺便把那个贱婢(指着棠儿)关进大牢!
萧云(摄政王妃)等等,六郎!我相信棠儿不会做出这种事,更不会背叛我!
弘曕(摄政王)云儿,不管药是不是她亲手抓的,亲手熬的,都跟她脱不了干系!
萧云(摄政王妃)六郎!
弘曕无奈,只得挥了挥手,示意放了棠儿。
萧云(摄政王妃)棠儿,你在熬药的时候有没有离开过?
棠儿垂首思索片刻,缓缓回答:
棠儿(萧云心腹)王妃,我确实离开过一会儿……当时因为肚子疼,所以暂时离开了灶台。
萧云(摄政王妃)六郎,一定是有人趁棠儿离开时往安胎药里加了藏红花。
弘曕眼神如刀锋般扫向沐阳和昭琰,沐阳与昭琰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弘曕(摄政王)哼!既然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动手脚,那便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萧云(摄政王妃)六郎,您别生气了,幸好我没有喝,没出什么事呢。
另一边。
楚玉莲(大楚公主)什么?那贱人居然没喝,还发现了?
代表所有人是的,我亲耳听到的。
楚玉莲(大楚公主)可恶!这贱人的运气怎么这么好?不过也别怪本公主了。
楚玉莲(大楚公主)后天不是弘曕的生辰吗?如果在那天,让那贱人在弘曕的寿辰上背叛他,到时候弘曕一定不会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