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儿)小姐,怎么了?气成这样?

没什么,双儿。你先退下吧。

(双儿)是,小姐。
双儿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若凝望着她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起来。她缓缓坐到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脑海里浮现出昨晚那一幕幕。
夜色如墨,月光洒在浴桶边缘泛起粼粼波光。若凝正慵懒地靠在桶里,享受着温水带来的舒适。然而,一声急促的呼喊划破宁静——“有刺客!”她猛地抬起头,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进衣领间冰凉一片。

双儿,怎么回事?去看看!

(双儿)是,小姐。
话音刚落,双儿便匆匆离去。可还没等若凝松口气,永瑢竟毫无预兆地闯入屋内,还顺手带上了门,全然没察觉浴桶里的少女正因他的举动而满脸通红。
若凝见状,误以为他真是刺客,慌乱中大喊:

来人啊!有刺客!
永瑢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惊醒,这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他快速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靠近若凝,用指尖轻轻捂住她的唇瓣:

我不是刺客……只要你别再喊,我就放开你。
若凝微微点头,目光带着几分警惕与疑惑。永瑢感受到她的回应,这才缓缓松开手。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家丁的询问声:

(家丁)小姐,是你在喊吗?刺客闯进您房间了吗?
永瑢心中一紧,迅速拔剑架在若凝颈间。若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咬牙切齿地开口:

是我在喊……不过只是老鼠罢了,很大一只老鼠……
家丁显然有些迟疑,继续追问:

(家丁)小姐,可否让我们进去看看?一来保护您的安全,二来确认刺客是否潜入您房间。
若凝强装镇定,语气却透着一丝不耐烦:

不方便!我正在沐浴,刺客并不在我房间里。你们去别处查查看吧。
家丁听后只得作罢,脚步渐行渐远。永瑢终于放下剑,长舒一口气:

多谢这位小姐,永瑢感激不尽。
若凝听到“永瑢”二字,脑海中思绪翻涌,正欲开口质问,却听见母亲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若凝母亲)凝儿?
永瑢当机立断,一个箭步跃入浴桶之中。若凝瞪大双眼,却也只能忍住怒火,换上一副甜美笑容迎向门口:

娘,你怎么来了?
这剧情进展也太带感了吧

(若凝母亲)娘这不是关心你吗?听说今晚进了刺客?

娘,凝儿没事,不用挂心。

(若凝母亲)那就好。凝儿,明日娘带你进宫见你姨母。

知道了,娘。您先回去歇息吧。
沈母满意地点点头,带着丫鬟嬷嬷离去。待房门重新关上,浴桶中的永瑢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水珠:

这位小姐,多谢你刚才没有揭穿我。
若凝冷哼一声,转身背对着他,语气中满是不满:

哼,谁让你负责?你这个登徒子,从进门到现在,我的身体都被你看光了,尤其还是在浴桶里!

再说,别一口一个“这位小姐”,我有名字!
永瑢丝毫不恼,反而饶有兴趣地问道:

哦?那你叫什么名字?

登徒子,听好了!我叫沈若凝!
永瑢听完,态度忽然认真起来:

沈若凝?沈姑娘,你放心,既然我看了你的身体,一定会对你负责。
若凝被他的话气得不行,转过身来瞪着他:

谁要你负责?还不快走!

沈姑娘,我不是登徒子,我是宁亲王永瑢。
说完,永瑢施施然退了出去。若凝愣在原地,喃喃自语:

没想到这登徒子居然是宁亲王……皇上的儿子……
另一边,宫殿深处。
嗯。


对了,六弟,那沈小姐为何叫你登徒子?你们是不是认识?
永珹故意转移话题,却让永瑢陷入短暂沉默。

我和沈姑娘确实认识……至于为什么叫我登徒子嘛……

这个……不方便说。
永璋、永瑢、永珹、永琪,你们先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