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傲因,可随意化形,要是让她知道了我们秘密和习惯,那岂不是更难辨别。 ”

“是啊,她的身形速度极快,很难让人抓捕。”

“这山林空旷,水汽极重,硫磺味道也以淡不可寻。”

“那以她的生活习性一般会躲去哪里呢?”

“这个时候就轮到我小山神出来力挽狂澜了。”

“刚刚在傲因逃跑的时候,我就在他身上撒下了我特制的香料,气味独特,极易追踪。”

“小卓大人说她速度极快,就算我们追到了也很难抓住她。”

“那就继续撒料呗,你不是还有这种料吗?”

“不太够。”

“缺什么?”

“缺一味草乌。”

“草乌能使人麻痹,对妖也很有作用,能大大削弱傲因的速度。”

“小卓大人,我厉害吧。”

“小玖真厉害,不愧是天都城第一名医。”
英磊在一旁看着白玖眼里只有卓翼宸的样子,不禁有些不开心。

“一字诀,忍。”
-
崇武营内。
【温宗瑜】“甄枚被赵远舟重伤,生死难料,一旦他的位置空下来,我希望裴大人可以顶替他的位置。”

“顶替他继续做你的挡箭牌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全天下所有人都愿意为了你去死啊。”
【温宗瑜】“大荒混乱将倾,妖邪蜂拥而至,人间邪祟当道,裴大人的弟弟就是被妖邪所害,惨痛经历我感同身受,按理来说你我应当一样,对妖邪深恶痛绝才对。”2
英磊醋坛子打翻了

“你说和我感同身受,对妖恨之入骨。”

“难道你的重要之人,也是被妖所害。”
【温宗瑜】“你无需多问。”

“我之前听说过你的传闻,你十年前加入崇武营,只是一名普通小卒,可短短几年,平步青云,成为了军师,”所有人都很费解。
【温宗瑜】“这就是我的本事了,我的功劳太多了,只不过是我为人低调,不愿意显露人前罢了。”

“那是因为你做的肮脏之事太多了。”

“见不得光罢了。”

“甄枚只是你的傀儡。”
【温宗瑜】“甄枚是个孤儿,我收养他长大,自然是对我言听计从。”

“但你确是如此无情。”

“甄枚为了救你,身负重伤,生死难测,而此刻,你却在用他的官职和我谈论交易。”
【温宗瑜】“看来裴大人,你是不同意了。”
温宗瑜从衣袖内拿出一根银针。
【温宗瑜】“你若应我,便可以活着当上崇武营的指挥使,你若不应,只能死了,成为妖的粮食。”
很快,裴思婧便回了地牢内。

“你没事吧。”

“我没事。”

“是温宗瑜吧。”

“嗯。”

“他老谋深算,手段毒辣,我担心…”

“对我这么没信心啊。”

“也不是对你没信心,就是有点拿不定主意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