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好上千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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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枳“你疯了吗?”
江枳一把推开眼前的朱伯丞,胡乱擦了下嘴。眉头紧皱瞪着他,胸口上下起伏,心中的怒火促使她抬起手要给他一巴掌。
手腕被朱伯丞紧紧握住,无论怎么使劲甩都奈何不了他。江枳咽了咽喉咙,低喘着气开口
江枳“我有对象了,请你放尊重一点。”
朱伯丞愣了两秒,讥笑了声,明显不在意
朱伯丞“是给你买猫的那个?”
江枳没回答,默认。
朱伯丞点了两下头,又走近到她跟前,缓缓低头打量她脸上的表情,一字一句开口
朱伯丞“说实话,那人真不如我。”
江枳“你觉得他不如你,但在我心里,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好上千倍万倍。”
江枳不允许有人这么说吴育涛,他是自己的底线,也是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兴许是被江枳这话给噎住了,朱伯丞一时无法重新开口。他就这么静静地盯着江枳,下一秒似乎就要把人盯穿似的。
屋子里的窗户没关,风吹得窗帘乱飘,打在江枳后背上,激起一阵冷意。披散下来的头发也被扇得发丝乱舞,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见朱伯丞眼眶泛红。
怎么要哭了?
江枳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是自己说的话太重了?
正当江枳在细细回想刚才的话时,朱伯丞哈了口气,终于出声
朱伯丞“你当真觉得他比任何人都好上千倍万倍?”
虚弱的声音掩藏在风下,颤抖的是那颗跳动的心,也是他一身的自信。
江枳“当真。”
江枳回答他。
朱伯丞又问她
朱伯丞“再问你一遍,当真?”
江枳没再受他的情绪影响,吴育涛是她男朋友,亲人,她当然觉得他比任何人都好上千倍万倍。
坚定地点头,吐出两个字
江枳“当真。”
朱伯丞不死心,又问一遍,像是在确定什么答案,又或者像是在引导江枳说出不一样的答案。
但在江枳这里的答案有且只有一个,是他不愿听不愿相信的正确答案。
江枳的唇又被他吻住,粗暴,口腔一时间被铁锈味包裹,他咬伤了她的嘴。
他在发泄所有的愤怒,不满。
还有悔恨,这种恨意是对着他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遇见。
上辈子他是第一个,这辈子他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这或许是老天对他的一种惩罚,当初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要在重重选择下第一个排除掉自己心爱之人。
难道鱼和熊掌真的不可兼得吗?
朱伯丞一遍又一遍反思自己,问自己,冠军和爱人是可以共存的,只要他再努力点,再协调一点。
江枳想挣脱朱伯丞这个吻,身体却被此时眼前闪过的那些画面定住。
“多肉想妈妈了。”
“明天我们还能一起遛狗吗?”
“回头吗?再看我一眼。”
这些画面里的男人是模糊又清晰的,江枳看得出来是朱伯丞,这个此时强吻她的人,这个与她只见过几次面的人,这个送她猫的人。
为什么能有这样的画面,为什么是朱伯丞,为什么自己从未记得却又那么熟悉?
为什么自己的心会突然开始痛?
强忍着最后一丝清醒江枳把朱伯丞推开,摇晃脑袋想把那些画面都甩掉。嘴角残留的血在朱伯丞眼里那么刺眼,他咧开嘴笑了,抬手去碰自己的嘴,也出血了。
门铃此时又响了,这么晚还会有谁来?难不成是吴育涛?
不行,不能让他看见朱伯丞的存在。
江枳一时慌了神,推搡着朱伯丞不知道该让他去哪儿躲。朱伯丞看了眼门口,抿着嘴抬步朝窗户那走。
江枳连忙把他拦住
江枳“干嘛?学电视剧里跳窗啊?我这里16楼,你孙悟空啊有金刚不坏之身?”
朱伯丞开口解释,有些无奈
朱伯丞“我躲窗帘后面。”
江枳“你躲柜子里都比躲窗帘后面好。”
江枳瞥了眼他,拽着他的手准备往柜子那走。
只可惜酒店的衣柜不适合藏人,而且朱伯丞进去也显得拥挤。门铃又响了一遍,外面的人似乎等急了。
但她喊了声是谁,门外的人却不说话。心中起了一丝疑惑,江枳和朱伯丞同时愣住。
他也察觉出一丝不对,想开口却被江枳打住。
江枳冷静下来在心里分析,如果是吴育涛,他应该会出声。而且吴育涛临走时已经说了晚安,游戏都下线了。
这么晚了他是不会突然来自己房间,这一点江枳是很确定的,吴育涛一般这么晚找她都会提前打个电话或者发信息经过她的同意。
看来门外极大可能不是吴育涛。得到江枳的眼神朱伯丞准备出声了,刚好门外的人也开口,抢先一步
徐必成“是我,一诺。”
江枳“徐必成?这么晚来找我干嘛?”
江枳小声嘀咕,满是不解。
得知现在与他一门之隔的男人不是江枳的男朋友后,朱伯丞松了口气,低声打趣道
朱伯丞“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想接近你。”
江枳“不说话不会死的。”
江枳瞪了眼他,手还拽着他的胳膊
江枳“是徐必成你也得躲起来,别出声乖乖给我待在厕所去。”
朱伯丞嗷了声,听话地走进厕所,把门反锁上。
江枳对着玄关处的镜子深呼吸调整状态,随后打开门,刚好徐必成摁响第三次门铃。
今天这门铃承受了太多,再摁下去不得摁坏了。
江枳“你怎么来了?你作为首发深夜探访对手战队,并敲响对手的门,你想干嘛?”
江枳靠在门边抱着手看他。
徐必成甩了甩手里的东西,是一大袋零食。他一股脑塞到江枳怀里,开口
徐必成“训练完了想着出来溜达一下透透气,刚好你们酒店就在附近,给你送个零食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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