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依偎在傅恒怀中,心中满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尽管赵云溪与进忠对她也是一片赤诚,但傅恒毕竟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那份深厚的安全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如同雏鸟眷恋母鸟般依赖着他。而傅恒,亦是珍视这份依赖,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心中暗涌着温情。赵云溪纤细的手指轻搭在嬿婉腕间,仔细为她诊脉,片刻后,眸光微黯,带着几分心疼开口:“婉儿这次生产虽无大碍,却还是伤了气血,需得慢慢温补调养才是。”
听到赵云溪说没有大碍傅恒放下了心,随后便听嬿婉说:“云溪哥哥和皇上报喜的时候顺便说我伤了身子不能侍寝了。”赵云溪听到嬿婉的话,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目光中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天亮之后,我会向皇上禀明,就说你生产时伤了身子,需要慢慢调养,往后……怕是不能再侍寝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仿佛这决定背后藏着许多无奈与深意。
对于嬿婉的话,赵云溪和傅恒心中皆是一震,既有几分意外,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毕竟,身为男子,又怎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子与他人亲近?傅恒下意识地收紧了搂着嬿婉的手臂,力道微微一沉,仿佛想借此宣示什么。然而,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生怕伤到她,便迅速松开了手指,只留下一片温柔的余温。"婉婉,谢谢你。"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眉眼间满是复杂的情绪,似感激、似歉疚,却又夹杂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坚定。"我会让姐姐好好照顾你,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那眼神中仿佛藏了一整个无声的承诺。
嬿婉轻轻点了点头,生产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再也支撑不住,在傅恒温暖的怀抱中缓缓闭上了眼睛。傅恒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床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一片羽毛。他为她掖好被角,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杨氏怀中的婴孩身上。那小小的脸庞白嫩柔软,透着几分熟悉的轮廓,竟让他的心头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涟漪。这孩子……为何会让他觉得如此亲近?仿佛血脉深处有什么在呼唤着他。然而,天边已隐约透出一丝微光,时间紧迫,他无暇多想,只能与赵云溪一同退出内室。“赵太医,婉婉的身体就拜托您了。”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满含担忧与恳切。
赵云溪微微侧目,看向傅恒,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婉儿是我此生挚爱,她的安危与身体状况,我自会倾尽全力去照料,不需劳烦你费心。”
当各宫门开启,宫中众人方才得知,令妃昨夜诞下了一位阿哥。紧接着,皇上那边传来消息令妃因生产伤了身子,今后不能再侍寝,让皇后好好照顾令妃,消息一出,众人无不暗自欣喜。毕竟,令妃一向得宠,此番有了这道禁令,至少能为她们争取不少时日。皇后接到弟弟的密信后,心中已然明了——这个孩子,正是富察氏的血脉。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欢喜,虽自己膝下无子,但若有一位流淌着富察氏血液的皇子登上高位,那富察一族必将更加显赫。至于皇上若生疑虑……她心底冷笑,若孩子有何闪失,悄然送回府中便是,若能瞒天过海,那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