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轩心跳急促,脖子被她紧抱着,她的唇热烈地覆盖在他嘴唇上,酒精气味,让他心神恍惚。
反手用力托住她的后脑,从被动转为主动,疯狂地回吻她,舌尖进入她的口腔,放肆搅动,吸吮她甜美的津.液。吸取她口中的甜美
她跪在床边,他站在那里,两人紧紧拥吻,一只手开始轻抚她的曲线。
彼此的渴望就此爆发……
他猛然将她推倒,强健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
她没有任何挣扎,反而像是被牢牢吸附的水蛭,紧紧贴住他,无法抗拒那炽热的吻。
她的双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微微弓起,仿佛想要与他融为一体。
她的心跳愈加急促,而他不急不缓地回应着她,吻渐渐向下移动,轻柔地在她的下巴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她轻轻地低吟了一声,“嗯……难受……”
理智早已在这一刻崩溃,她的眼角不自觉地湿润,泪水悄然滑落。
“不要,不要碰我!我不要你,讨厌你!”她的双手猛地捶打他的胸膛,滚烫的泪珠在她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陆明轩轻轻捧起她的脸,眼神难掩的受伤:“为什么抗拒我?”
刚刚,明明她还那么主动热情,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主动回应他,让他有总刚去A市见她的感觉,而现在又如此抵触。
“为什么要给你,我一心想着将来跟你,离婚的。”她高傲的说道。
没有爱情的婚姻,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从心底蔓延开来。他低下头,逼近她,霸道地说道:“你休想!”
陆明轩内心极度痛苦,非常想狠狠地惩罚她,给她一个教训,但是又于心不忍,因为她哭得撕心裂肺。
他轻叹了口气,伸手将被子扯过,覆在她身上。
接着,他起身,穿好短裤,下了床,去找了件睡袍披上,低头拾起地上的西服,口袋里的烟盒与打火机随手拿起,走向阳台。
三根香烟燃尽,那股翻腾的躁动终于渐渐退却。
陆明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何必执意要得到她,在乎她呢?目光暗了暗,走向卧室。
她还在哭,那哭声令人烦躁,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转身从柜子底的抽屉里取出衣物,迅速地穿好,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陆明轩离开后,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人,她爬起来,去了浴室,用力地将身上属于他的气息,彻底冲洗干净。
这是结婚以来的第一次——一个人入睡。
床上没有他的气息,空旷的被窝让她辗转难眠。
她蜷缩在被子里,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陆明轩躺在客房里,夜深了,转过身,习惯性地伸出手臂,想将她拉进怀里,发现什么也没有……
内心空荡荡的,仿佛又回到了往昔,落寞的时光。
同在一个屋檐下,合法的夫妻,却各自分开睡,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
她依旧每天做饭,不关心他是否需要。
一个成年人,怎么能让自己饿着呢?每次她想多煮一个鸡蛋时,总是这样想着。
根据她无意间的观察,他似乎没有去工作。心里虽感到好奇,但始终没问过。
陆明轩发现,这两天晚上,小丫头下班回家后,不再像以前那样急匆匆地查资料了。
她会先做饭,吃完后便躲进卧室上网,似乎故意避开了他。
屋子里安静得不像话。直到某天晚上,房门被敲响,正躺在床上刷网页的苏浅浅听到敲门声,略带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走到门前,开了门。
门外的陆明轩站得笔直,双臂环胸,目光淡漠,“很闲吗?洗衣服去!我已经洗了一星期,现在轮到你了。”
苏浅浅愣了愣神,连带着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更让她震惊的画面——难道不是请了钟点工来做这些事?那她的内衣裤,竟然也都是他洗的?!
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我的内衣裤,也,是你洗的?”
陆明轩淡漠地答道:“是。”
那一刻,苏浅浅只觉得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气愤又尴尬,“你,你变态啊!”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恨不得地板能开个洞把自己吞进去。
陆明轩依然一副冷酷的模样,毫不动容,“别废话,洗衣服去。”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
苏浅浅咬牙,穿着吊带睡衣冲出卧室,“我只洗我自己的衣服!”她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看到他头也不回地走向玄关,换了鞋子,迈步出门。
她愣了愣,心里突生疑问——这么晚了,他去哪儿?
难道是去鬼混?
苏浅浅恨恨地想着,但很快又一摆手,甩掉了那个念头,“管他去哪儿呢?反正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