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黄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抚过扶楹渐渐红润的脸颊。他望着她,唇角浮现出一抹庆幸而温柔的笑意,仿佛在这一刻抓住了最珍贵的东西。

“不要忘记我。”
乘黄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深情,在静谧的空气中悠悠回荡。
随着法力的转移,乘黄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点点星光从他体内溢出,在空气中闪烁成璀璨的星芒。他的身影渐渐淡去,如同晨雾中即将消散的幻影,唯有那只紧握的手还保持着最后的温柔与不舍。
乘黄的身体开始消散,变为星芒。
而飞散的一点星芒落入了一边的乘黄人偶的身上,乘黄人偶闪烁发光了一下。

“难怪乘黄这么长寿,原来他早已是个人偶。”
“而他的执念,竟然强大到可以让一个人偶拥有和真正大妖同样强大的力量。”
乘黄的人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破旧的木偶。
卓翼宸俯身将乘黄人偶从地上拾起,递给扶楹。微弱的烛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为这个温柔的动作添了几分柔和。扶楹接过人偶,乌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怔怔地望着卓翼宸,眼底泛着淡淡的忧伤,仿佛有诉说不尽的心事。
文潇默默捡起散落在地上扶楹和初代神女人偶,让他们三人的手紧紧相握。这一瞬间,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伤,仿若连时光都为这份沉默的情感停驻。

“……都过去了,不要难过。”
“翼宸弟弟实在担心姐姐吗?”噗嗤一笑,眼里重新蕴满星辰:“我没事。”牵着卓翼宸的手借力站起,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偶:“一点事都没有。”

白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裴思婧看着四周。
裴思婧静静凝望扶楹,眼里满是担忧,她也曾强颜欢笑,此刻她最能明白扶楹的心情,可却也没拆穿。

“乘黄已经解决了,可这日晷幻境为何还未消散?”
其他人看向赵远舟。

“这日晷是你和离仑一起寻得,赵远舟,快想想办法!”

“我没有,但神女大人有。”

指了指自己:“我?”
赵远舟从身后变出一块铜镜,递给文潇。
文潇不明所以地接过,然后照着镜子,发出赞叹。

“哇,好美!”

无语:“文潇,你怎么和扶楹一样自恋了。”
委屈撇嘴:“我难道不漂亮吗?”


“漂亮。”
“所以我这不叫自恋,叫实话实说。”


“我是说这双金瞳好美。”

“那这眼睛……不会一直都这样吧?”
“只有在用到白泽令力量的时候才会亮起金瞳。”


“你说的办法,是靠这双金瞳吗?”

“日晷的出口其实不难找,白泽金瞳能破一切虚妄之境,能解一切虚伪幻像,其实是更厉害的破幻真眼……”
文潇仔细听着赵远舟说话。

“你身负白泽神女之力,调动你血脉里的力量,意之所至,就能窥见真实。”
文潇若有所感,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的金瞳一闪,金光布满视界。
月色如水,星河高悬。
举目四望,却独少一人。

“裴姐姐呢?”
刀我别用乘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