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议论纷纷,心理害怕得小心脏哆嗦的时候,张起灵,吴邪他们已经带头走了进去。
几人走进去后,手电打开,黑漆的密道稍微的亮了一点。
大伙紧跟在他们身后,生怕眨眨眼睛自己或者是伙伴就消失了。
脚步在密道里头回响着,“咚,咚,咚咚………”
漆黑的密道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走到尽头。
手电的光线晃过墙壁,再到地面,暂时啥都没有发现。
走了一段的平安路,接下来还会不会那么平安就不知道。
就在他们放松绷紧的神经时,一个响声突然响起。
虽然是很轻,但是在黑瞎子,张起灵他们几个老手里还是很清楚的听见了。
黑瞎子停下脚步,跟在他们身后的人很好奇,怎么还停下来了?
高建的人紧张的抓紧手里的枪,黑瞎子看了一眼张起灵,道
黑瞎子哑巴张,你猜是什么?
张起灵只是看了他一下,然后说
张起灵老鼠。
墓里头有老鼠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最怕的还是意外,吴邪开口提醒着
吴邪大家小心点。
一点小意外擦过,他们再次深入里头,走了有一段路了,突发情况出现。
只见在他们前面出现了一团团蓝绿色的小亮点。
由于隔得还有那么远,他们只能看见一点一点的光。
一个伙计开口
伙计1这,这是什么?
伙计1怎么还有小亮点。
伙计2嘘。
伙计2小点声。
伙计2不过肯定不是好东西。
伙计2我听老人说过,这好像叫什么鬼火。
两人交谈,大伙也听在耳里。
一群人原地不动,前面那绿悠悠的玩意朝他们飘来。
吓得他们大气逗比敢喘一下,就怕自己会给大伙拖后腿。
那蓝绿色的光点越飘越近,密道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冰,连之前回荡的脚步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众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还有那光点飘动时带起的、若有若无的细碎风声。
伙计们吓得腿肚子直打颤,手里的手电都开始不稳,光线晃得密道里的影子忽明忽暗,更添了几分诡异。
有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又怕掉队,只能死死攥着身边人的衣角,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些越来越清晰的鬼火,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胸膛。
黑瞎子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却挡不住周身瞬间绷紧的气场,他轻轻抬手,示意所有人往后退半步,保持戒备。
张起灵依旧站在最前方,身形挺拔如松,黑金古刀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手中,刀身泛着冷冽的光,他的目光直直望向那些飘来的光点,眼神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锐利。
吴邪皱紧眉头,伸手按住了身边情绪最激动的伙计,压低声音道:“别慌,古墓里的鬼火大多是尸骨分解产生的磷火,遇空气自燃,没那么玄乎,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这里的磷火成团出现,肯定不对劲。”
他话音刚落,那些蓝绿色的小亮点突然猛地加速,不再是慢悠悠飘动,而是如同成群的萤火虫般,朝着众人直冲而来,光点密集之处,甚至连成了一片幽幽的绿光,把前方的密道墙壁都映得发绿,看着格外瘆人。
“不好,不是普通磷火!”黑瞎子低喝一声,脚下瞬间移动,挡在队伍左侧,“护住身后的人,别让这些东西沾到身上!”
伙计们闻言更是慌乱,高建的手下立刻举枪,却被吴邪厉声拦住:“别开枪!密道空间窄,子弹容易反弹,而且枪声说不定会触发别的机关!”
就在这危急关头,张起灵动了。
他身形极快,如同鬼魅般向前踏出几步,黑金古刀在手中挽出一道冷硬的刀花,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那些飘到近前的磷火,被刀风裹挟的气流一冲,瞬间四散开来,却又像是有灵性一般,重新聚拢,再次朝着众人扑来。
“有点意思,这东西还缠上了。”黑瞎子轻笑一声,语气里却没了半分戏谑,他从腰间摸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快速点燃,明亮的火光瞬间驱散了一小片绿光,“古墓里的磷火成了气候,多半是这密道里积了百年的阴气太重,再加上底下有尸骨堆积,才会这样。”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一沉,再次挥刀,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刀风更烈,直接将成片的磷火逼退了数米,同时他转头看向吴邪,淡淡开口:“左边,有岔路。”
吴邪立刻顺着张起灵的目光看去,手电光线扫过,果然在左侧墙壁下方,发现了一个半人高的隐蔽岔口,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显然是古墓修建时特意隐藏的通道。
“走岔路!”吴邪当机立断,对着身后众人喊道,“跟着小哥和黑瞎子,别掉队,脚步放轻!”
众人不敢耽搁,紧紧跟着张起灵和黑瞎子,朝着左侧岔口移动。
那些磷火似乎不肯善罢甘休,在身后死死追赶,蓝绿色的光点贴着地面和墙壁飘来,密道里温度仿佛又低了几度,让人浑身发冷。
刚冲进岔路口,黑瞎子反手将火折子扔向身后的磷火,火折子落地燃起一小片火焰,暂时挡住了那些绿光的追击。
众人趁机快步往前走,这条岔道比之前的主密道更窄,仅能容两人并排行走,墙壁湿漉漉的,摸上去满是黏腻的青苔,还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泥土味。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身后磷火的异动渐渐消失,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可紧绷的神经依旧不敢放下。
毕竟在这深不见底的古墓里,平静永远只是暂时的,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什么。
吴邪走到张起灵身边,低声问道:“小哥,你刚才是不是早就发现这岔路了?还有那些磷火,会不会还有别的名堂?”
张起灵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前方漆黑的通道,声音低沉:“岔路是主墓的侧道,磷火只是引子,前面有东西。”
黑瞎子走在队伍末尾,闻言吹了声口哨:“哑巴张的预感向来准,看来咱们这趟,是真的要碰到硬茬了,可不是老鼠那么简单咯。”
话音落下,岔道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壁上爬行,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