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林宗讨伐成功之后,众人都回到了警卫军。

终于回来了,好累啊。
你好像没干什么吧。


说什么呢,我给你们提供了情绪价值。
我没话说。

就在这时,两个人影向他们这边走来,来人正是丁程勇和谢子文。

哈哈哈,欢迎你们回来!

这次任务完成挺不错。

老谢头居然会夸人了,木瓜脑袋终于发光了?

李萍雅!不会说活就不要说!

哎呀,不要吵架,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果然呢,是个孩子王。

你嘴巴也没干净到哪去。
这时丁程勇望向处于虚弱状态的凌清雪和厉婉柔。

这两位就是风林宗大师姐和大师尊的孙女?

(紧紧护着厉婉柔)

是…是的。

放心好了,我们警卫军对于服软的人不会采取任何的攻击手段。来人,陪着她们去换件衣服。

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那么辛苦你了。

没关系的。
随后苏雅宁带着姐妹俩去更衣室去换衣服,这时丁程勇望向崔梦一行人。

这么年轻就完成了这么艰难的任务,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谢…谢谢夸奖。


其实我也没干什么事情啦。

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敢去那里,就说明你有勇气,就能干一番大事。

(脸红)是…是吗?哈哈哈。

不愧是你,说的话永远会让人下意识的跟随你,这就是你强悍的领导能力吗?

白先生,你确定不回到我们警卫军吗?

对不起啊,我都说了我喜欢自由自在的。

这样啊,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那么各位,先回到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吧。
就这样,众人来到了休息室。休息室中有一张环形的沙发,众人就这样坐在了沙发上。与此同时,凌清雪与厉婉柔也换好衣服走了进来。
凌清雪身穿绿色道袍,头顶带着金黄色的发箍。而厉婉柔则身穿黑色的金边道袍,身下穿着白色的长裙,腿上的小短袜子更显得其可爱,头上的白色花朵发箍上挂有两个红色的流苏,更显得优雅与清澈。

不错嘛两位,很漂亮。

谢…谢谢你们。

(紧紧握住凌清雪的手)

不要紧张,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畅所欲言就好。

(紧张)

丁先生,你唯一错的地方就是你是首领。威压还是太大了。

(轻咳几声)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复活这个小丫头?

因…因为我和我的大师尊想要弥补她…
弥补?


因为正是因为我们两个的缘故,导致厉婉柔的死亡。

(拽了拽凌清雪的袖口)不是因为你们。

让我说下去好吗?我的好妹妹。

……

我在一个大雪天,遇见了妹妹及她的爷爷,当时风雪交加,我饥肠辘辘。所以他们收留了我,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了吧。忽然有一天厉老爷爷说着要打造自己的宗门,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饿肚子了,我们两个答应了他的决定,我们靠着自己的双手,一砖一瓦的将宗门建好。看着宗门一天比一天的好,对我们非常开心,但相应的也会引来弊端。有一日,敌对宗门向我们宗门发动了攻击,由于当时的宗门综合实力还不算太强,导致这一次的反击失败了,我的妹妹也被人杀死。自从那一日开始,我们便疯狂想找敌对宗门复仇,足足等了十年,我们的宗门已成为了羲夏第三强宗门,我们将敌对宗门吞并,狠狠出了口恶气,但她的生命已无法挽回了。但又有一日,一个神秘人告诉我们,复活她的方法,自那以后,我们宗门便开始疯狂招新人来作为实验对象。只是今日成功将妹妹复活。真的十分抱歉,原先建立宗门的目的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如今却变成了抓人做实验的邪教。

很好,那个神秘人是谁?

真是的,你怎么这么冷血?一看你就不会说话。

那个别伤心了,现在你们到了警卫军已经处于十分安全的状态了。

谢谢你们。

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们呢?

不需要你们报答我们,但如果真心想要报答的话,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会派得上用场的吧。

对了,崔梦,刘诚,你们跟我过来一下。
我们吗?


好像是的。
只见丁程勇带着两人到了一个房间,而在房间中刚恢复不久的秦姝瑶和一位蓝色头发的陌生人坐在一起聊天。就在这时,秦姝瑶望见了前来的三人。

哟,你们回来啦?
没有多大事吧?


没想到居然还活着,谢天谢地。

你们说什么呢?就搞的我要出什么大问题,要去天堂了似的。

对了,介绍一下旁边这位是……

我是治安部的副部长,苏芸汐。

没错,芸汐就是你们下一个目标的同行伙伴。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一样,很高兴认识你们。

希望芸汐能够对你们有帮助,毕竟他可是个很靠谱的小伙子呢。

等等,小伙子?莫非你是boy!!!

为什么这么惊讶?看不出来吗?

你声音也太具有雌性了,况且外貌也长得像女孩子一样。不听别人说,哪能看得出来你是男的?

不管怎么样,赶紧上车吧,时间刻不容缓。

收到。
收到。


等等,这就上车了吗?我还没休息够呢!!!
就这样,三人出门坐上了吉普车,向着下一个目的地进发了。而这时的丁程勇又走回了休息室,而此时的休息室里只剩下了姐妹二人,其他人似乎也受到了命令,去干自己的事了。

(轻轻抚摸厉婉柔的头)

(紧紧抱住凌清雪)

把这里当家就好了。

真的可以吗?

毕竟我跟你的爷爷认识。

我记得爷爷他跟警卫军没有任何的联系。

不是这个时间段,而是不知道多久前的那个时间段,你爷爷和我及其他二人是个非常要好的朋友,说成同袍也不为过。但因为某些原因,我们决裂了,直到这一个时间段,我们都没有恢复。

还真是怀念啊,当初一起碰杯的日子,如今差不多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