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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篇章我得整点好玩的

崩坏星穹铁道踏上虚实谢幕曲2

七、第四日·环岛巡航与晚风夜宴

假期行至半程,没人再赶着打卡景点。日程自然而然慢了下来,多数人睡到自然醒,晃晃悠悠去餐厅吃早餐,再慢悠悠盘算当天的去处。索玛拉星的风永远温软,连时间都像是被海浪拖慢了脚步。

上午·环岛观光巡航

上午九点,一艘大型白色观光游轮缓缓驶离南岸码头。这是议会包下的环岛专线,全程绕索玛拉星主大陆航行一圈,途经白沙滩、七彩崖壁、蓝洞海域与海上群岛,船上备着餐食与休闲设施,全程不设任何行程安排,想站想坐、想睡想聊,全凭心意。

甲板上三三两两散满了人。

因定元衡、法枢镇元、墟元镇始三位团长坐在船尾的遮阳棚下,摆开棋盘对弈。棋子是普通的木质棋子,没人动用法则预判落子,全凭棋力交手。墟元镇始落子沉稳,因定元衡思路刁钻,法枢镇元坐在一旁观棋,偶尔插一句点评,海风掀动棋盘边角的纸,便伸手轻轻按住。

泰格洛斯和墟灭伐凑在船舷边玩飞镖,靶子是度假星提供的普通磁性靶盘。两人都压着力道,生怕一抬手把靶子连同船板一起掀飞,投出去的飞镖偏得离谱,惹得周围围观的队员一阵哄笑。瑞奥斯靠在栏杆边看热闹,时不时出声调侃两句,被泰格洛斯拽过来一起比,三局两胜,输的人请喝下午的冰饮。

博贡站在甲板最外侧,小心翼翼帮路过的队员搬躺椅。他晶石躯体沉,不敢随便走动,怕踩得船板发颤,便索性站在原地搭把手,有人拿不动遮阳伞、搬不动冰桶,他顺手就接过来,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弄坏了船上的物件。莉奥伦和涅莎靠在旁边的栏杆上,手里捏着碎面包屑喂海鸟。白色的海鸟绕着船舷翻飞,偶尔落在她们手边啄食,惹得两人眉眼都弯着。

凯尔沃斯坐在甲板角落的长椅上,手里还在磨那枚贝壳。贝壳已经磨得通体莹润,边缘光滑,他在壳面上慢慢刻出细碎的纹路,是简化版的防线界标图案。乔伦坐在他旁边,举着相机拍远处的海景,偶尔侧头和他说两句话,他话不多,却都认真听着,指尖的刻刀没停。

佐瓦什四条胳膊各端着一杯冰饮,从船舱吧台一路走过来,挨个分给身边的队友。四臂稳得纹丝不动,杯里的冰饮一滴没洒,看得旁边的候补队员满眼佩服。米伦端着一盘切好的鲜果,分给围坐在一起的女孩子们,阳光落在她淡青色的衣摆上,柔和得像一层薄雾。

游轮缓缓驶过蓝洞海域,澄澈的海水在阳光下泛着宝石般的蓝光。所有人都下意识停下了手里的事,望向海面。

没人出声赞叹,也没人动用法则记录这一刻。就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任海风拂过脸庞,任蓝光照亮眼底。

见惯了灰黑色的妄界墟土,这样鲜活纯粹的颜色,像一汪温水,慢慢浸进每个人紧绷了太久的骨头里。

下午·小镇最后的闲步

游轮返程靠岸时,日头已经偏西。不少人顺路又去了半山的云顶小镇,这是假期里最后一次慢悠悠逛市集,大家都想着挑些手信带回去。

奥肯径直去了山脚下的器物工坊。这几日他一有空就往这跑,和本地的老匠人聊得投机。临走前,他送了对方一枚自己亲手打磨的星铁小挂坠,不沾任何法则力量,就是纯粹的手工物件。老匠人也回赠了他一块打磨好的索玛拉星海蓝晶,笑着说留个念想。

薇拉在音乐盒小店补选了几只。除了给同营队友的,她还特意挑了只音色最柔和的,准备带回去给营里年纪最小的候补队员。店主认出她是前几天来过的客人,额外送了她一小盒星海贝碎,说放在枕边能听见海浪声。

乔伦被好几个人拉着帮忙砍价。他协调阵令惯了,条理清晰,语速平缓,和摊主议价时不紧不慢,总能说到对方笑着让步。一下午下来,他帮大家省了不少钱,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特产,全是队友托他帮忙带的。

一二期的候补队员们挤在邮局里,把写好的明信片一张张投进邮筒。这些卡片会穿越宙域,寄到他们各自的故乡星球。有人写了索玛拉星的海,有人写了花田和溶洞,没人提起防线和战事,只字片语里全是鲜活的烟火气。

可洛宁恩也在小镇上。他在果干铺称了好几袋酸甜果干,都是后勤营那几个年轻人爱吃的口味。结账时店主认出他是包下南大陆的贵客,执意要免单,他笑着摇了摇头,还是付了钱。出门时迎面遇上几位军区长,几人相视一笑,并肩往山顶观景台走去,脚步都放得很慢。

入夜·星空夜宴

夜幕落下时,沙滩上搭起了长桌。不是前几日热闹的自助酒会,是一场更安静的晚宴。长桌铺着米白色桌布,摆着银质餐具与烛台,海风拂过,烛火轻轻晃动,映得满桌暖意。

没有繁琐的致辞,也没有职级座次。大家随意落座,身边坐着的都是相熟的同僚。餐盘里是索玛拉星的特色海味与鲜果,酒杯里盛着果酿与气泡饮,碰杯声轻而细碎,混着海浪声,格外安稳。

酒过三巡,可洛宁恩才端着酒杯站起身。

他没穿总司长的制式长袍,一身素色便服,语气也平和:“剩下两天假期,大家好好歇着。这些年守防线都辛苦了,趁这机会,把绷紧的弦松一松。回去之后,十五层防线,还要劳烦各位。”

话说得简短,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训示安排。他举了举杯,台下众人也纷纷举杯,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晚宴过后,大家没急着散去。

有人沿着沙滩慢慢散步,有人坐在礁石上看星星,也有人凑在一起,交换这几日亲手做的小物件。奥肯磨的晶石挂坠,莉奥伦编的贝壳花环,涅莎用花藤编的小摆件,凯尔沃斯刻了界标的贝壳,萨林捡的星尘碎石……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也不带半分法则力量,却是这几日闲暇里,一点点磨出来的心意。

夜越来越深,人慢慢散了。

沙滩上还剩零星几个人,坐着没动。凯尔沃斯把磨好的贝壳串成链,放在手心看了很久。海浪一遍遍拍上岸,又退下去,像在抚平什么。

假期还剩最后两天。

终末的戍守还在远方等着,但至少此刻,索玛拉星的晚风,还能再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