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
‘砰’
随着一声枪响,屋内安静下来。
文秀贤立马上前捂住金在伍血流如注的伤口,随手找到一块毛巾死死按住。
与此同时,白雅珍叫的救护车也到了楼下。
文秀贤带着金在伍,白雅珍抱着他弟弟,将他们两人送上了救护车。
文秀贤站在现场拨通了警局的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
看着现场死不瞑目的男人,文秀贤叹了口气,又要写大篇报告了……真是头疼。
白雅珍显然也被吓得不轻,等文秀贤出来时发细她还蹲在原地愣神。
“雅珍,吓到了吗?”
听到文秀贤的声音,白雅珍才骤然回神,
“没,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受伤了吗?”
文秀贤摇头,
“我没事。”
“你在里面……”白雅珍顿了顿,还是没有问出口,而是换了个话题,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等下去医院吧,正好看看金在伍能不能讲述一下案发经过。”
两人说话时,警局的人也到了现场,正好是之前保护白雅珍的那个警员,他看到白雅珍一愣,随后笑着说道:
“雅珍啊,你怎么也在这?”
白雅珍抿了抿唇,
“我来找我朋友,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有人接手,文秀贤也不磨蹭,简单交代几句后将现场交给了他们。
——
医院内,金在伍看着血流的多,是因为划破了手臂皮下的浅静脉,伤口其实不算很深,按压止血几分钟后就止住了血,所以他除了脸色有点苍白,看上去意识清晰。
而他弟弟,医生检查一番后,发现他长期营养不良,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淤青,应该是长期遭受殴打所致,刚才有被丢到地上,还有轻微脑震荡。
医院给两人安排了病房,文秀贤和另一名警官就在病房内询问金在伍,白雅珍在门外等候。
“死者跟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爸。”
“你们是因为什么发生的冲突?”
金在伍死死捏紧身上的被子,表情愤怒又带着心灰意冷,
“他突然回来,看上去像喝了酒,扯着弟弟就要往外走,说,说要把他卖了,我们就打起来了……”
‘卖了’
现在警局里对这个词十分敏感,警员与文秀贤对视一眼,文秀贤开口询问:
“你确定他说了要把你弟弟卖了吗?又说要卖给谁吗?”
金在伍视线扫过一旁因药物入睡的弟弟,摇了摇头,
“我没听到。他以前只是打我们,或者回家里拿钱,如果我在家他就不会打弟弟,今天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
“你跟死者关系怎么样?他经常打你们吗?”
“他……他总是喝酒,有时候还赌钱,除了喝酒,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打我们……”
文秀贤看了记录,问了个问题,
“你说他突然回来,为什么是突然?”
金在伍目光落在文秀贤身上一瞬,随后低下了头,
“他前几天回来过一次,那一次拿走了家里的钱,按以往的情况,他今天不会回来,一般都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