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在娜凄然一笑,放开了刘在伊,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敢回去了吗?”
刘在伊抓住她的手臂,眼神锐利,
“还有谁知道?他有证据吗?”
刘在娜摇头,
“当时只有他进来看见了,但是那里有没有监控我也不知道。”
刘在伊余光瞥见医师已经从医院出来了,迅速将她推进角落,拿出一台手机放在刘在娜掌心,
“备用机,用它联系我。”
“别再失联了。”
“在伊?”
刘在伊刚往回走了几步,一道不确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禹瑟琪快步走过来,
“你不在医院里休养怎么出来了?”
刘在伊意外的问道:
“瑟琪,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禹瑟琪扶着刘在伊坐到轮椅上,蹲下身抚摸着在允毛茸茸的脑袋。
刘在伊看着禹瑟琪的背影神色不明,
“你们什么时候打官司?”
禹瑟琪思考了一会,
“大概在下周吧。好像是崔京妈妈负责。”
“大小姐,”医师这时也走了过来,“我们出来的时间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一起吧。”
医师给刘在伊扎针,看着针头进入,禹瑟琪打了个寒战,看到刘在伊直勾勾盯着针头的样子她好奇问道:
“你不怕吗?”
刘在伊无所谓地笑笑,
“总要知道什么时候会痛,才能做好心理准备。”
医师也在一旁打趣,
“就是因为这样,每次我给大小姐打针都特别紧张。”
——
晚上,刘泰俊来到了刘在伊的病房。
“金凡秀说自己吃了药,但是还没说出给她药的人是谁。以后不要再卖药给你同学了,我已经纵容你很久了。”
刘在伊仰着头面上一派天真,
“可是我很无聊怎么办?”她拨弄几下输液管,
“学校里那些人都没什么挑战性,谁能比得过我?”
像是想到什么她接着问道:
“话说,金凡秀要是把我供出来怎么办?”
刘泰俊笑得从容,
“不过是孩子拿着爸爸医院里的药跟同学开的一个玩笑,做不得数。”
“你要是无聊,我找些韩国大学的学生过来陪你玩。”
“可以吗?”
“当然。”刘泰俊摸了摸刘在伊柔软的头发,
“没有什么是钱做不到的,如果有那就是还不够有钱。”
刘泰俊走后,刘在伊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晦暗。
没有能力的时候,她虽然憎恶这个扭曲的家,却想法从来都只是带着姐姐逃离。但是现在,在得知姐姐有个致命的把柄被人握在手里后,离开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现在迫切地想要清除掉这个家里所有恶心肮脏的一切。
做错事的不是她们,该离开、该失去一切的也不应该是她们。
这个家里,以后只有她和姐姐两个人就够了。
她之前还是太天真了,以为离开就能解决一切,但是她和姐姐吃了那么多苦……
她可以结束这一切,再和姐姐有新的开始……
——
第二天班主任在办公室看到刘在伊时连忙让她坐下,
“在伊你怎么今天就来学校了?是有什么资料没拿吗?”
“我回来上课,老师。”
“你的伤……”班主任不赞同地皱眉,正当她要说些劝阻的话时,校长带着一个生面孔走了进来,
“在伊现在受伤很多事不方便,这是在伊爸爸给在伊找得陪读,这段时间就在班级里陪着在伊上课。”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