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宫子羽进入第二关试炼,宫门内又出事了。
夜色沉沉,宫门内却灯火通明,各宫女眷都被叫了出来。
上官浅正在房间内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随后侍女敲响了房门,
“上官姑娘,长老们要求所有女眷前往议事厅。”
上官浅披上外衣打开房门,宫尚角不知已经在门外站了多久,在上官浅出现的那一秒视线就牢牢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上官浅知道宫尚角鼻子很灵,当初自己就是因为受了伤房间内有血腥气,才暴露了身份。只是今夜之事与她无关,她坦然地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来,
“公子可要进来探查?”
宫尚角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抿了抿唇,
“不必。跟我走吧。”
“我不同意!”
还在议事厅外面上官浅就听到了宫子羽充满怒气的大嗓门。
经过周围人的三言两语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有刺客夜探密道被宫远徵发现用暗器打伤,仓皇而逃。宫远徵一口咬定那刺客是女眷,并且往羽宫的方向逃去。
宫子羽只当他在故意针对羽宫非说是诬赖,于是为保公平,长老们做主将各宫女眷全都请了过来。
“我不同意验伤!你根本没有证据证明阿云就是刺客,仅凭你的几句猜测就要验伤,她的清誉怎么办?!”
“报!”一侍卫拿着一张纸进来,2
宫远徵这是又在找茬
“角公子,各位长老,这是从云姑娘房间里找到东西。”
宫子羽听后对宫尚角怒目而视,
“你怎能随意搜查女子的房间!”
长老们接过,看清上面是什么后面色凝重。
“这上面绘制的是宫门云图,其中还包括宫门暗哨换岗的时间。云为衫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宫子羽不可置信地看向云为衫,云为衫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垂首站在原地。
“宫尚角没有告知其他人就让人闯进了阿云的房间,说不定着图纸是他为了诬陷阿云特意名人放进去的呢!”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宫子羽依旧挡在云为衫身前为她辩护。
宫尚角怒极反笑,简直要被宫子羽这个蠢货给气死了。事实都摆在他眼前了,他竟然还能视而不见说出这种话来!
见几位长老也面露犹疑,举棋不定,宫尚角只觉得心中阵阵发冷。
“既然羽公子觉得是我在诬陷,那我还有可以佐证的方法,远徵刚才说他打伤了那刺客的左肩,只要派人为云姑娘验身,自然能证明她的清白。”
前世经历过一次的事情,现在再重来一遍,上官浅已经知道这件事的结局,于是冷眼看着他们对峙。
重来一世换了种心态来看,许多事情都逐渐明了。看着宫子羽对云为衫的维护,看到云为衫眼底的感动与挣扎,看到宫尚角眼中的心寒与宫远徵紧握的双拳与眼底的愤恨……
自然也看出了这几位长老对宫子羽的偏心。
她突然觉得,即使没有无锋,在这样的环境下,宫门自己也会逐渐分崩离析,走向衰弱。
只是她等不及那个时候,而且这也不是她想要的结局,她不想让宫门这样和平、无力的走向衰败。她要让宫门和十几年前的孤山派一样,血流成河,惨叫声遍布宫门的每一处,今后日日草木皆兵,只要闭眼耳边就会想起亲人朋友的惨叫,脑海中就会浮现亲朋好友死不瞑目的模样……
就像她一样……永远不得安宁……2
宫尚角要被宫子羽气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