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不断传来细密的疼痛,本该是磨人的疼痛却让上官浅生出一股安心感,会疼说明她还活着。
她真担心这一切不过是临死前的黄粱一梦,等梦醒过后她依旧是那个被利用致死的上官浅。
门外传来脚步声,宫远徵掀开帘子进来,看到的就是上官浅身着单衣虚弱斜倚在榻上的画面,唯美动人。
他连忙撇开脸,颇有些恼羞成怒地开口,
“你这人怎么不把衣服穿好!”
上官浅拢了拢被子,漫不经心地开口,
“徵公子,我是伤患,为了方便上药穿成这样不是正常的吗?你有些大惊小怪了。”
宫远徵一时语塞,他总感觉今日的上官浅跟之前有些不一样,刚才的模样让他一时晃了神,如今脆弱美丽的模样比之前顺眼的多……
再发觉自己再想什么后,宫远徵一时恼羞才会这样跟她说话。
真是奇怪,以前试药时也不是没见过女子身着单衣的样子,怎么今日看到上官浅就……
肯定是上官浅这么坏女人使了什么手段!
宫远徵忿忿不平的想着,动作间也带出些情绪,他用力将托盘放在上官浅面前,动作间瓷碗中的汤药也撒出来些许,
“这是给你熬的药,赶紧喝了!别浪费这么好的药材!”宫远徵嘴上不饶人,即使上官浅是伤患也要刺她两句才舒服。
上官浅看了眼面前黑乎乎散发着不明气味的药嘴角微抽。
当初喝着碗药时的苦味仿佛还在舌尖翻涌,宫远徵这小子不喜欢她,所以往药里放些黄连之类增苦的药材也不奇怪。
上官浅没说什么,红肿的手指颤颤巍巍地端起了药就往嘴边送,宫远徵看到这一幕欲言又止。
他刚想说些什么,下一秒上官浅手一抖,汤药全部泼在了宫远徵脚边,靴子上也溅上几滴。
“你干什么?!”
宫远徵被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白了上官浅一眼。
“抱歉徵公子,我没力气美端住药碗……”
上官浅虚弱地趴扶在榻上,脸色苍白,唇瓣一丝血色也无。
宫远徵想到自己在煎药时往里面加了许多黄连,面上闪过一丝心虚,他轻咳一声,
“那,那我再去煎一碗来……”
“这点小事就不必麻烦徵公子了,让医馆的大夫弄就行。”
宫远徵撇了撇嘴,“你以为我很想照顾你吗?要不是哥哥……”
“那最好不过了。”上官浅打断宫远徵,“既然徵公子不愿意不必勉强,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告诉角公子。”
被上官浅拒绝,宫远徵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你以为我很想照顾你吗!”
说罢便怒气冲冲地大步离开。
看着宫远徵离开的背影上官浅嗤笑一声,随手丢了块抹布盖在地上的药渍上,然后转身躺了回去。
与其跟不不相干的人置气不如好好休息修身养性,毕竟之后还有一堆事要做。
……
宫尚角处理完公务想到上官浅还在医馆,于是起身前往徵宫。
他到的时候上官浅正睡着,纤细单薄的脊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宫尚角脚步一顿,随后放轻脚步在上官浅身边坐下。
作者因为耽误太久多给宝子补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