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寒衣客增添了伤口的同时,自己身上也受了不少的伤。
宫远徵捂着受伤的左臂狼狈躲过寒衣客划向脖颈的刀。而宫尚角的情况比他更为严重,身上伤痕累累,血液蜿蜒而下滴落在地上。
豆大的雨滴滴落在宫远徵脸上,看见寒衣客就要攻向宫尚角,他再次朝寒衣客甩出为数不多的暗器,却依旧被他轻松躲开。
寒衣客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的暗器偷袭有些厌烦了,挥刀砍向宫远徵。
刀刃离宫远徵不过半尺,宫远徵背后是墙,避无可避。
宫尚角离得太远了,宫远徵只能听到他哥撕心裂肺的喊着他的名字。
死亡贴近的那一刻,宫远徵脑海中闪过的不是宫门,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出云重莲,而是上官浅。
他死了,阿浅会不会为他伤心?
骗子。肯定不会。
不然她也不会借着雾姬这个借口脱离宫门了。
宫远徵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般没出息,死到临头了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刀锋近在咫尺,宫远徵闭上了眼。
‘乒’
预想而来的疼痛没有到来,宫远徵睁开了眼。
是梦吧。不然他怎么看到上官浅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在刀尖离他不过半寸时,旁边伸出来一只刀刃挑开了寒衣客的刀。
刀剑碰撞的声音震的宫远徵一阵耳鸣,兵器相接处迸溅的火花让他不自觉眯眼。
身着黑色劲装的上官浅就这样出现在他眼前。
不是梦。
真的是上官浅。
寒衣客后退几步,下一刻剑刃刺进了他的胸口。
寒衣客身体一僵,在剑锋进一步刺入时飞身后退。
待他看清来人后,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上官浅?你竟然背叛了无锋!”
上官浅不欲与他多说,二话不说提剑攻上。
寒衣客狼狈躲避着,嘴上却不饶人的继续刺激着她,
“我就知道当初首领将你留下来的决定是错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十二年前就应该掐死你送你去陪酒泉之下的父母!”
上官浅眼底仿佛结了层冰霜,看向寒衣客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只可惜现在该死的只有你。”
上官浅剑峰刺出,宛若灵蛇出洞,疾刺而出,直取寒衣客心口。在寒衣客躲避之际剑锋微挑直取喉咙!
寒衣客高大的身躯僵在原地,一手捂着不断冒血的喉咙,身体缓缓向后转。
一只剑锋从他后心冒出,略过寒衣客的肩膀,上官浅看见了他身后的寒鸦柒。
寒鸦柒确定寒衣客死的不能再死了将刀刃抽出来甩干净上面的血,对上官浅说道:
“走吧。”
上官浅和寒鸦柒并肩打算离开,却被宫尚角拦住了去路。
宫尚角剑锋直指上官浅,
“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无锋刺客。”
“准确来说我是孤山派遗孤。”上官浅不打算浪费时间,
“与其拦着我,不如好好保重自己,毕竟,宫门里现在可是有很多无锋刺客呢。”
上官浅说完,寒鸦柒倾身上前一脚踹向宫尚角,将他踹到宫远徵身边。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狗东西,就知道欺负他家浅浅。
上官浅在杀死寒衣客后眼神未分给宫远徵分毫。
宫远徵眼中难掩心痛,
“阿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