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走走停停最终来到医馆。
医馆的侍卫得了宫远徵的命令,见是上官浅前来并未阻止。
上官浅三言两语将半月之蝇的真相告知郑南意,看到她因震惊瞪大的双眼弯了弯嘴角,捏了捏她的脸颊,
“真相已经告诉你了。你以后什么打算?”
郑南意抓紧了上官浅的衣袖,生怕她离开,目光清澈坚定,
“我想跟着你。”
“跟着我?”上官浅挑了挑眉,
“即使我要杀光无锋所有人?”
“嗯!”郑南意镇重点头,“那我也跟着你。不过……我要先回一趟郑家将我的父母安排好。”
郑南意的回答在上官浅意料之中,虽然有所准备,但亲耳听到的心情还是不一样的她,心中的高兴做不了假。
“不必担心,我已经让寒鸦柒将你父母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你的族人我也让他给了任务分散在各地,过段时日便让他们离开,不会让首领起疑。”
郑南意哼笑一声,瞪了上官浅一眼,
“看来你早就打算将我拉上你的贼船了,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站在你这边?”
“我只知道不会有人想不开一定要与无锋同生共死的。”
“那我要收些利息。”
两人边说边走,已经走到了医馆,郑南意将上官浅扯入一个无人的库房,关上门后立马将她压在了墙上。
上官浅神情放松,只是看着郑南意动作,并不反抗,她不觉得郑南意会对她不利,索性随她去了。
殊不知,她这样无声的纵容更能放大人心中的欲念,郑南意只觉得心间滚烫,像是要燃烧一般,这股热意比之半月之蝇也不相上下,只是半月之蝇是痛,而这次却是欲望在心中灼烧,是甜。
郑南意凑到上官浅颈间轻嗅,
“你身上总有股很好闻的气味,即使没看见你,但每次闻到这个味道就知道是你来了。”
“什么味道?”上官浅不明所以,也低头闻了闻自己,却什么都闻不到。
郑南意鼻尖轻蹭上官浅的锁骨,闭眼细细品味,
“是花香,好像是……玉簪花的味道?”
说完,她情不自禁在上官浅裸露的脖颈上轻轻舔舐。
上官浅还记着郑南意刚才说的‘利息’一事,所以靠在墙上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放肆。
得到上官浅的纵容郑南意更加放肆,一只手在她纤细的腰身摩挲,另一只手则和上官浅十指紧扣,随后她用牙齿扯开了上官浅的衣服露出锁骨,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
……
上官浅和郑南意从库房里出来,手里拿着几包药材,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上官浅眼眸蒙着一层湿润的水汽,眼尾泛红,看起来无辜又勾人。
至少在宫远徵眼里是这样的。
他一直在忙,刚才才知道上官浅来医馆的消息立马就马不停蹄地来找她了,结果却看到她跟郑南意好姐妹地手牵手从偏僻库房里出来,上官浅还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你们在干嘛!”
宫远徵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二话不说就将两人牵着的手分开,挡在两人中间瞪着郑南意,
“你不许欺负她!”
在宫远徵认知中两个女子能做什么?所以他下意识地认为上官浅这副模样是被郑南意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