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言草药效已过,上官浅悠悠转醒。
宫子羽刚听到上官浅的真心话,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但心里还是难以释怀,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喂她服下药后,索性躲在外面研制解药。
只是宫子羽的眼神却时不时往房间内瞟,足以看出他对上官浅远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在意。
……
房间内,
上官浅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不是哭声,更像是心脏被生生撕裂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没入鬓角,打湿了枕头。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牵连着心脏,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痛意,压抑着不知道多久的酸楚、委屈和绝望,终于在今天,如同冰川下的暗流喷涌而出,让她溃不成军。
别哭……别哭……已经没有人能让你依靠了。
三个时辰后,下人送进去的膳食再一次原封不动的拿出来后,宫子羽终于忍不住冲了进来。
“为什么不吃饭?”
他语气僵硬地问道,显然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她。
然而,在看到上官浅躺在床上泪水涟涟的模样后,什么冷战、别扭都被宫子羽抛之脑后,他焦急地来到上官浅身边,
“阿浅,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不舒服!”
烛光照耀在上官浅的脸上,却暖不了她死寂的心,无人知晓她心中藏着多少仇恨,这么多年的艰辛与苦难,都来源于一个人——
点竹!她一定会杀了她以告慰她父母的在天之灵!用她的血祭奠所有孤山派的亡魂!
“阿浅,我不该跟你闹脾气这么久都没来看你……”宫子羽自责地握住上官浅的手,眼睛里只有对她的关切与担忧。
上官浅平复好情绪,目光柔柔地看向宫子羽,
“我以为公子生我的气了……”
“怎么会……”宫子羽说出这三个字时与其有些发虚,毕竟他确实因为上官浅当时的的‘不喜欢’很难过,但其实还谈不上生气。
“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的。”
“那就好。”
因为上官浅心系无量流火,想让宫子羽尽快通过试炼,所以在研制解药上时不时提点一下宫子羽,让他往正确的方向上靠。
用试言草从月长老口中套出关键药引——须臾草,但上官浅始终记得宫唤羽曾跟她提过的蚀心之月是补药一事,于是将月长老说出的药方写在了纸上。
这一写便让她发现了端倪,
“公子,来看看这个。”
宫子羽踉跄着过来,将上官浅重点标记的几个字念了出来,
“无,须,解……”
“这是解药配方中三种草药的第一个字,我觉得月长老说出的配方或许只是想误导我们,真正的解药藏在这里。”
“可是月长老服下试言草……”
“试言草是月长老发明出来的,作为创造它的人,我想他应该有应对试言草的办法。”
宫子羽就着上官浅的话沉思,心中有些相信她的说法。
于是,月长老醒来后,就听到了宫子羽的答案。
“这份毒药无需解。月长老我说的对吗?”
月长老惊讶的抬眸,没想到宫子羽这么快便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