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不同意,我现在就将上官浅带到前山严加审讯。”
宫尚角步步紧逼,月长老垂首不语,宫子羽自己中毒行动不便,也无法调动内力,如今只能任人宰割。
上官浅在察觉到房间进入其他人后,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疼痛还是有些用的,起码她听清了试言草的作用。
她挥开靠近她的所有人,跌跌撞撞地往旁边跑,视线中只有桌上那把小刀。
不管是防身也好,自裁也罢。她必须要……
下一秒,上官浅被人禁锢在怀。
宫尚角不顾上官浅的挣扎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他都不用低头,单是靠近就能闻到上官浅身上清浅的花香。
她用的什么香料?
即使心里已经在怀疑她的身份,但是行为上,宫尚角还是舍不得对她动手。
他在去找月长老的途中都已经想清楚了,若上官浅真是无锋刺客……就废了她的武功将她关起来,一辈子都不能离开宫门,一辈子也无法害人……
试言草的药效上来,上官浅挣扎的动作边缓逐渐消失,最后只能神情恍惚,眼神呆滞地被宫尚角抱在怀里。
这样顺从地待在他的怀里的模样最乖了。
宫尚角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下一秒手臂被人紧紧钳住——是宫子羽。
他强撑着站起身一点点掰开宫尚角的手臂,将上官浅带在榻上。
……
沉默良久,宫子羽迟迟不肯开口,宫尚角主动出击,
“你是无锋刺客吗?”
“……”令人难捱的沉默在房间内蔓延开来,
“不是。”
上官浅缥缈的回答让宫子羽松了口气。
宫尚角心里有些怅然若失,既高兴她不是无锋刺客不会危害宫门,又失望自己没了控制她的借口。
“得到了你要的答案,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吧。”
宫子羽眼神不善地盯着宫尚角。
宫尚角沉默几息,深深看了眼上官浅和宫子羽,最后转身离开。
“我去熬缓解试言草的药。”
月公子找了个借口离开,房间内只余宫子羽和上官浅两人。
走,走了?
上官浅只觉得身边的人骤然减少,放松了戒备,攥紧的掌心摊开,一滴滴鲜血滴落在洁白的裙摆上。
宫子羽鬼鬼祟祟地环视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后凑到上官浅面前轻声问道:
“你喜不喜欢宫子羽啊?”
“不喜欢。”
宫子羽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眶渐渐湿润,眼泪要落不落地缀在睫毛上,像极了垂头丧气的小狗。
“不,不喜欢吗……”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宫远徵了……”
宫子羽喃喃自语着,一想到上官浅会喜欢宫远徵那个坏家伙他就更伤心了。
一个插足他们感情的小三!有什么好的!
宫子羽愤愤不平地骂着。
不对,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只是他在单相思……
想到这里,宫子羽更加难过,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流出,滴落在上官浅的手背上。
“……不喜欢。”
“什么?”
宫子羽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上官浅在说什么,等反应过来时,上官浅已经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