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旭走后,雾姬夫人进来,紧绷着一张脸,脸色苍白。
“你跟他……”
刚才悲旭走前还警告了她一番,让她事事以上官浅为重,这让雾姬夫人很好奇上官浅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是首领的徒弟,进入无锋没几年,悲旭也被无锋招揽进来,从那时就认识了。”
其实不只是悲旭,寒衣客、万俟哀、司徒红,这些人她都认识很久了。
上官浅不欲多说,将自己配好的茶递给雾姬夫人一份,
“这是能缓解半月之蝇的茶,我会想办法尽快弄出解药,如果快到时间了我们还出不去宫门我那还有一份多的解药。”
上官浅不是大发善心的人,只是她想到了宫门外的寒鸦柒。寒鸦柒才刚知道自己的亲人可能还活着,就要再次面对生离死别……上官浅觉得,命运不能对他这样残忍,能帮则帮吧。
寒鸦柒也帮了她不少。投桃报李也不是不行。
“宫尚角前段时间来找我了,问我宫子羽的身世,应该是想以此作为把柄对宫子羽发难。”
“所以宫子羽的身世……”
雾姬夫人轻嘲一声,
“你也信了宫门那些闲言碎语?”
“我只是担心宫子羽的身世会影响他执刃的身份,坏了我的计划。”
“若当年兰夫人入宫门时便有孕,宫门那严苛的层层筛选怎么可能过得了……宫唤羽的意思是让我将计就计,顺势而为,到之后再打宫尚角一个措手不及,进一步离间他们的关系。”
上官浅想到一个问题,
“宫远徵知道这件事吗?”刚才她在医馆的时候,宫远徵只字未提怀疑宫子羽身世一事。
若是故意隐瞒……上官浅垂下眼帘,再次抬眼时眼神中只有冰冷的审视,令人不寒而栗。
雾姬夫人细细思索,随后摇头,
“应当是不知道的。今夜我去议事厅寻宫尚角,想与他说宫子羽身世一事,他还特地支走了宫远徵,显然是不想让他知道。”
上官浅绷着的脸缓和下来,随后松了口气,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对这个答案有多重视。
这到底是基于因为怕宫远徵态度改变坏了自己的计划,还是期待宫远徵能站在她这边对她毫无隐瞒……她自己也不得而知。
雾姬夫人像是察觉到了上官浅对宫远徵有些关于关注了,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她的身份不适合对上官浅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
“羽公子修习的是至阳功法,若是辅以大寒之物事半功倍……”
为了让宫子羽内力更精进,上官浅趁着还没进雪宫之前,给宫子羽用了很多方法辅助他练功。
……
再入后山。
宫子羽在房间里练功想办法通过试炼,上官浅、雪重子、雪公子三人则在外面围炉煮茶。
只是这次他们聪明了,虽说人在外面,却也时时刻刻关注着宫子羽那边的情况。
雪公子好奇地指着桌上的包裹,
“这是什么?”
上官浅将包裹打开,露出里面质地绵密,清香诱人的糕点。
雪公子看到后眼泪就要从嘴里溢出来了,连一直稳重的雪重子也投来了好奇渴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