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念在事出有因,重新给了宫子羽参与试炼的机会。哥哥也与长老立了军令状,若十日之内未抓到无名,从今往后角宫为羽宫唯命是从。”
提到这里,宫远徵语气纠结,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上官浅闻言有些意外,没想到后山长老竟对宫子羽如此偏爱,连三域试炼的规矩都能为他改变。
宫子羽能重新参与三域试炼,对她只有益处,她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为宫远徵抱不平的话。
此事确实情有可原,破例一次也无可厚非。只是这样一来,宫门的规矩便再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了,毕竟宫门不是宫子羽一人的,今日能为他变通,他日自然也能为其他人变通。
“那你呢?你有没有和长老起冲突?”
上官浅摸了摸宫远徵的脸,几日不见,似乎憔悴了些。
“我才没有!”
宫远徵颇有些不服气,不满自己在上官浅心中就是这么个冲动鲁莽的形象,愤愤地咬了下她的脸颊。气势瞧着足,动作却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除了糊了上官浅一脸口水,留了个红印子,造成了零个伤害。
看着自己的杰作和上官浅危险的眼神,宫远徵有些心虚地用手帕擦掉了上官浅脸上的水印,然后讨好地盖上几个吻。
“姐姐~这么多天没见我,你就不想我吗?”
见到宫远徵讨乖卖巧的模样,上官浅实在是气不起来,泄愤地捏了捏他的脸颊,没跟他计较。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没有。以我的年龄本来也不能参与三域试炼,宫子羽怎样也与我无关。只是……”宫远徵语气犹豫,
“我觉得哥哥说的也不无道理,长老们确实有些偏心宫子羽了。”说完,宫远徵还小心地瞧着上官浅脸色,生怕她因为自己的话而生气。
听到宫远徵的话上官浅神情淡淡,
“人心都是偏的。在你和宫子羽之间,宫尚角自然也会偏向你。”
“那你呢?你这次都陪宫子羽参加三域试炼了,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安危。”
宫远徵抱怨着,因为三域试炼的缘故,这段时间他都没怎么见着上官浅,可想死他了。
是的,宫远徵知道上官浅跟宫子羽参与三域试炼的事,因为上官浅觉得反正宫远徵来羽宫找不到她也会猜到,倒不如直接告诉他,省得他闹腾。
结果也如上官浅所料,在上官浅告诉他后宫远徵一点闹腾的情绪都没有,满心只想着上官浅在乎他不然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上官浅要什么他提供什么,听话的不得了。
“三域试炼第一关要从寒冰池里拿出秘籍,考验的是内力,等你参加的时候记得做好准备。”
宫远徵把玩着上官浅修长的手指,
“三域试炼的内容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我又不是宫门中人。”
听到这番话,宫远徵心情复杂,一方面高兴上官浅并未认同过自己执刃夫人这个身份,另一方面,又担心上官浅想要离开宫门,而自己会被徵宫绊住手脚。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没上官浅打断,
“时辰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