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说了些宫门旧尘山谷上元灯节的场景,不过寥寥几句就让雪公子两人心生向往。
见他们的眼神实在是太过炽热,上官浅忍不住好奇,
“你们从来没有出过宫门吗?”
雪重子自嘲一笑,
“何止是宫门,我们连前山都没去过。后山之人,除了长老,无召不得离开。”
“你还小,以后会有机会的。”
见雪重子情绪低落,上官浅温声安慰。
听到她的这番话,雪公子噗笑一声。察觉雪重子警告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捂着嘴,笑得更大声了。
上官浅不明所以,雪公子坐在一旁笑得东倒西歪,雪重子无奈解释道:
“我的年龄和雪公子差不多大。”
上官浅眼睛微瞪,上下打量雪重子,
“呃,这个确实看不出来。”
“我修炼的心法会使人返老还童。”
雪重子只解释了这么一句,剩下的不便多说。
上官浅见时间差不多了,起身,
“我去看看执刃。”
……
房间内,
宫子羽强忍寒意褪去衣物进入寒冰池。
不过刚进入,就觉得四肢僵硬身体失温,这样该如何潜入池底取出玄铁盒。
上官浅进入房间却不见宫子羽的身影,进入石门内,只看见了一地衣物和毫无波澜的寒冰池。
她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却迟迟不见池内传来动静,立马意识到出事了。上官浅迅速跳入寒冰池往下潜去。
果然,在寒冰池中央看见了扑腾着往上游,却快没气的宫子羽,上官浅催动内力迅速向他靠近。
宫子羽本想着试一试想下潜,谁知没往下多久腿就因为寒冰刺骨开始抽搐使不上力气,他调转方向往上游,只觉得胸腔内的空气在急剧减少,四肢也渐渐不听使唤。喉咙被冰水刺激的痉挛,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连串的气泡,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命丧寒冰池,成为第一个被淹死的执刃时,听见了‘扑通’一声。
随后,在他模糊的视线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潜入水中奋力向他游来。
是阿浅。
在宫子羽即将失去意识时,一个柔软冰凉的物体贴上他的嘴唇,为他渡来空气。
上官浅没给他思考的时间,毕竟两人的氧气又不多了,她环住宫子羽拉着他向水面游去。
伴随空气进入,宫子羽神志渐渐清醒了,也意识到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他配合着上官浅的动作往上游。
终于上官浅破水而出,扯着力竭的宫子羽一步步走向岸边,检查了下宫子羽就是脱力没什么大事后,终于松了口气,抱着宫子羽跪坐在岸边。
她练得是至阴之法,所以寒冰池对她来说没有像宫子羽这般冷,之前会生病时因为受了内伤不能动用内力抵抗寒意才会染了风寒。
雪重子和雪公子在发觉两人有一会儿没出来连忙赶了过来,一进来就看见了上官浅狼狈破碎的模样。
湿漉漉的衣衫紧贴玲珑有致的身体,乌黑的秀发披在肩上,往下滴着水珠。如玉的脸上泛起红晕,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脖颈,随后没入衣襟,红艳娇嫩的嘴唇往外哈着白气,朦胧了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