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为师傅带回了一颗百草萃,身边跟着寒鸦肆,我听到师傅喊她‘云雀’。”
云为衫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一下抽干了所有力气,眼睛空洞,没有焦点。
寒鸦肆竟然骗她。
“当初寒鸦肆和我说云雀潜入宫门被发现,被宫门曝尸三日……”
云为衫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上官浅听了几句后就明白了,云雀不知什么原因假死逃出宫门并带回百草萃,却被点竹灭口,寒鸦肆也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瞒着云为衫。
还真是个意外发现。
点竹啊点竹,你造下的这些孽终究还是会报复在你自己身上的。
死无葬身之地也无法抵消你身上的罪孽。
……
“我要跟宫子羽进后山,这段时间你和郑南意帮我盯着宫远徵和宫尚角两人,宫尚角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中伤宫子羽的机会。”
等云为衫稍微缓过了情绪后,上官浅直接交代了她这段时间的任务。
“若是半月之蝇发作,去徵宫抓些药可以缓解。”
云为衫眼神空茫,
“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
临走前,上官浅只留下了一句话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然了,你若是不参与,愿意余生都龟缩在宫门也无妨。”
……
在上官浅踏出房间时,屋内传来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横冲直撞。
她脚步一顿,心中无声叹息。临走前让院中的下人全部离开。
这种时候,还是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
羽宫,
今夜宫子羽就要去后山了,上官浅在他的箱笼里放置了几件冬衣,宫子羽像条小狗一样围着她四处转,上官浅去哪他就去哪。
宫子羽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让上官浅有些烦,一巴掌呼在他脸上让他走远点别站在那碍事。
金繁站在一边欲言又止,宫子羽见不得金繁这模样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金繁我问你三域试炼的内容你又不说,现在又一副这样子,看得我心烦!”
“我发过誓不得透露三域试炼的内容……”
“阿浅!”
金繁话未说完就被咋咋呼呼闯进来的宫紫商打断。
宫紫商满脸焦急的跑进来,气都没喘匀就拉起了上官浅的手,
“阿浅!听金繁说你要跟宫子羽一起去后山?这如何使得!你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受这样的苦,要我说让宫子羽他自己去得了,他皮糙肉厚的……”
听到宫紫商喋喋不休的话语,宫子羽成功黑了脸,没等他开口,上官浅率先解释,
“是我自己想去的,而且我会武,虽说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和羽公子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见上官浅意愿坚定,宫紫商也只要不情不愿的点头,转头为上官浅准备了许许多多的伤药和衣服。
“我连参与三域试炼的资格都没有,也帮不上你什么,给你准备些能用得上的东西,你要照看好自己,不必管宫子羽……”
宫子羽:……我真的谢谢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