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确实有一段日子没见了。”
上官浅也听起羽宫的下人提起过只言片语,对于宫紫商的行为她不做评价,不过是自古成王败寇罢了。
倘若宫紫商夺权失败,现在被软禁起来的恐怕就是她了吧。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上官浅甚至还想为她拍手叫好。
只是羽宫人多眼杂,她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只能宽慰她几句,
“姐姐近日应当是辛苦了。”
宫远徵站在不远处眼巴巴地看着上官浅和宫紫商亲近,却不敢上前。
要是被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阿浅会有麻烦的。
所以只能跟在宫尚角身后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瞧着她。
宫尚角转向宫子羽,
“后山侍卫说没找到刺客,应该是逃到前山来了。这么点时间他走不远,羽宫离后山最近,刺客或许就躲在了羽宫的哪个角落。我提议是让侍卫从羽宫开始搜查,再延至各宫,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宫子羽沉思片刻就同意了宫尚角的办法,毕竟事关宫门安危,宫尚角的提议也并未带有私心,他作为宫门执刃没有理由不同意。
“就按角公子说的做。”
既然来了自然是从最近的地方开始搜查,宫子羽让侍卫在小院四处查看,女子闺房外男不方便进入,便是让侍女进去查看。
屋内烛火通明,一览无余。
侍女并没有每一处都翻过,只是查看下能藏人的床底、衣柜、房梁等处变退了出来。
“等等。”
在上官浅要回房时,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宫尚角阻止了她。
“上官姑娘的房间里为什么有股血腥味?”在江湖走动多年,宫尚角对血腥味最为敏感。
闻言,上官浅心中一紧,应当是刚才她倒掉的血水的味道。
上官浅还没说什么,宫紫商就率先将她护在身后,
“宫尚角!方才已经搜查过了,房间内并无其他人。你还想质问些什么?”
“哥……”
宫远徵在宫尚角身后扯了扯他,轻声提醒。而他的视线却落在上官浅身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他没闻到血腥味吗?当然不是,他从小学医,对各种味道都极为敏感,在靠近房间时甚至比宫尚角更早闻到了屋内不同寻常的味道。
然而他第一时间的想法却不是怀疑上官浅是刺客,而是担心她有没有受伤。
见她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宫紫商身上,宫远徵心里清楚她应该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也不会如此。
然而他的脑海中没有浮现过一秒拆穿她的念头,只想着让哥哥他们赶紧离开,让上官浅好好休息。
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他忘了宫尚角的嗅觉也很灵敏,甚至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几个跨步来到了上官浅身边。
*
被宫尚角怀疑的上官浅很快冷静下来,
“角公子嗅觉灵敏,我今日来了突然来了葵水,所以房间内有些血腥味,倒是让角公子误会了。”
为了确保自己的可信度,上官浅甚至主动提议,
“若是角公子不信,可以向侍女求证或者验……”身……
上官浅话还没说完就被宫尚角迅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