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雪公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赶来的侍卫打断了声音,
“两位公子有没有见到一个穿夜行衣的刺客?”
雪公子的注意力被他们吸引过去,
“刺客?后山来了刺客?”
话语间不见担忧,不见慌张,满满都是兴奋。
他在后山呆了这么久,从来没出去过,花花草草什么的已经看腻了,后山就这么几个人串门也串腻了,现在突然告诉他来了陌生人他怎么能不兴奋。
他怎么运气这么不好没遇上那个刺客呢!
雪公子扼腕叹息,感慨自己运气怎么这么差。
那个侍卫见雪公子这样的反应,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雪重子知道雪公子的德行让侍卫不必在意,问清楚事情经过,随后说道:
“我们没看见。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雪公子见没了乐子也失了兴趣回了房间,只留雪重子一人。
雪重子站在冰天雪地里,刺骨的寒风没能让他心头的火热退却,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双清清凌凌的眼眸,攻向他时冰冷的眼神像极了雪宫里他日日精心养护的雪莲。
冰冷,出尘,孤傲。
一个刺客,竟然也会有如此干净的眼神吗?
雪重子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隐瞒下那个刺客,只是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即使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其实当他下意识的选择站了上风,答案就已经明了了,他对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刺客产生了好奇,于是心软的放过了她。
算了,幸好没有人员伤亡。
她也没杀人,放她一马也没关系。
雪重子这样告诉自己。
经此一事,那刺客以后肯定不敢再进后山了,这应该是他们唯一一次见面了。
雪重子有些可惜,刚对一个人产生好奇,却只能不了了之。
他心中不免生出一股懊恼,
还不如当时把她留下呢,大不了瞒着长老们,还能解解闷,多了解一些外面的事情。
——
另一边,前山。
上官浅翻窗进入,下一瞬气血上涌,喉头腥甜,立刻朝铜盆呕出一口鲜血。
上官浅原本就在花宫被长老打伤,后来跟雪重子对战时强行催动内力,内伤加重,能避开前山侍卫回来已经是强弩之弓。
此时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虚弱的软倒在地,呼吸微弱不省人事。
上官浅倒在冰冷的地上,两只兔子今日还未被小顾抓回笼子里,此时正凑在她身边依偎着她为她取暖。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外头的轻微动静让上官浅瞬间惊醒.
“上官姑娘?上官姑娘?”
外面侍卫和侍女脚步渐近,上官浅迅速将铜盆里的血水导入水池,两三下脱下夜行衣藏好,换上中衣。
在侍女将要敲响门的那一刻,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看到上官浅安然无恙侍女松了口气。
“这是怎么了?”上官浅装作不解地问道。
“听侍卫们说是有刺客闯入后山,现在正带人搜查呢。”
话音刚落,宫子羽匆匆从小径赶来,身后是雾姬夫人。
“阿浅,没吓着吧?”
宫远徵和宫尚角紧随其后,没多久宫紫商竟然也赶到了羽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