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被上官浅宽慰几句后很快将失落抛之脑后,牵着上官浅跟她讲着这几日他都做了什么。
“姨娘说今日来给我们送些她新做的点心和衣裳……”
听到雾姬夫人会来,上官浅眼神微动。
——
午膳过后,雾姬夫人还没过来,宫子羽公务处理完了,索性拉着上官浅一起去雾姬夫人的住处。
去的路上宫子羽的注意力全都在上官浅身上,难免会注意到她稍微不一样的地方,
“阿浅,你腰间这块玉佩从前好像没见你戴过?”
主要是这块玉佩并不完整,所以宫子羽一眼就注意到了。
上官浅的指尖拂过不完整的玉佩,嘴角嵌着一抹笑,
“今日碰巧翻找出来就戴上了。”
宫子羽全然相信上官浅的话,完全没有起疑为什么上官浅会佩戴一个残缺不全的玉佩。
……
“姨娘!”
雾姬夫人正在房内绣花,隔老远就听见宫子羽喊她的声音,没多久脚步声渐近,宫子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雾姬夫人无奈摇头,
“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冒冒失失的。”
宫子羽嘿嘿一笑,
“我哪有。我没什么事和阿浅一起来看看你。”
雾姬夫人放下手里的绣品,抬头看向了两人,实现扫过上官浅时瞳孔骤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久久不能回神。
“姨娘?姨娘!”
宫子羽喊了雾姬夫人几遍才让她回过神来,他关切地看着雾姬夫人又转头看向上官浅,
“姨娘你刚才怎么了?我喊了你几遍,你一直看着阿浅发呆。”
雾姬夫人勉强笑笑,
“我刚才看见上官姑娘回想到了一位故人,所以才有些失神了。”
“哦,这样啊。”
宫子羽没又丝毫怀疑,牵着上官浅大大咧咧地坐在雾姬夫人对面,说起了最近的事情。
上官浅明显感觉到雾姬夫人的眼神一次又一次落在自己腰间的玉佩上,跟宫子羽说话时也总是心不在焉。
宫子羽倒是无知无觉,该说不说,还得是傻人有傻福。
果然,没说多久的话雾姬夫人便找了个由头支开宫子羽,
“子羽,你母亲院子里的兰花开了,我之前说过要送上官姑娘一盆,你去挑一盆拿来。”
上官浅低眉浅笑,顺势接过了话头,
“公子可一定要找一盆我喜欢的,不然我可是要生气的。”
宫子羽拍着胸脯保证,
“阿浅你放心,姨娘照顾的兰花都是顶顶好看的,我挑一盆最漂亮的给你!”
宫子羽走后,雾姬夫人离开收敛笑容,关闭了门窗。
她站在上官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你是从哪里得来这枚玉佩的?”
上官浅气定神闲地坐在茶案旁,
“这么紧张做什么?着玉佩是别人给的,怎么,雾姬夫人喜欢?”
雾姬夫人神色冷峻,
“别以为你跟宫唤羽有关系我就不敢动你!”没有人比她弟弟更重要!
说完,雾姬夫人便向上官浅攻来。
在她看来,上官浅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闺秀,钳制她堪称是易如反掌。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掐住上官浅脖颈时,上官浅突然侧身躲避,雾姬夫人只觉得手臂突然一麻,时上官浅打中了她的穴位,
下一秒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