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你又为什么要假死?你已是少主,执刃之位板上钉钉,到时候启用无量流火也无可厚非,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宫唤羽苦笑一声,
“我最开始也是这般打算的……”
宫唤羽的思绪回到了那个下午,他照常来向老执刃禀告公务,恰逢老执刃不在,桌上有一份没写完的信,他好奇查看,没承想那封信竟是关于他的。
“少主宫唤羽本宫门大任所寄,奈其品行不端,无从管教,惟宫尚角继承大任……”
寥寥几句就决定了他的命运。一旦他这封信落入后山长老们手中,他将与执刃之位失之交臂,所有谋算都将功亏一篑,永远无法为母亲和孤山派的众多亲人报仇。
他也想过在宫尚角继任执刃后提出启用无量流火歼灭无锋,毕竟宫尚角的父母也是死于无锋之手,他不信宫尚角心中没有仇恨。
然而启用无量流火铲除无锋并非万无一失,宫门必将受创,后山那些偏安一隅的长老们绝不会同意,而宫尚角这个一心为宫门的人也不可能做出损害宫门的事情。
也正是这个时候,宫唤羽他才对老执刃起了杀心。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碍他的计划!
思绪回笼,宫唤羽自嘲一笑,将此事轻轻揭过,
“老执刃更属意宫尚角,没办法我只好杀了他,用冬蝉草假死转到暗处。毕竟不会有人怀疑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在宫门搅弄风云。”
“雾姬夫人弟弟的身份我已有了猜测,给她希望让她彻底偏向我们。”
宫唤羽有些不认同,
“雾姬为了自由已为我所用,何必为她再费心?”
上官浅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里不见半分暖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幽光,
“若有一天你跟宫子羽对上,你觉得她会帮谁?”
宫唤羽无话可说,也明白了上官浅的谋算。雾姬抚养宫子羽二十多年,自由或许真没宫子羽重要。但是分离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有消息的亲弟弟和抚养长大的孩子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谁会为了旁人去伤害自己的血缘亲人?
……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上官浅跟宫唤羽交换了下其他的情报,随后蒙上面打算离开。
——
另一边,羽宫。
宫子羽处理完公务后来到上官浅的小院。
只见小顾静静地站在门口,而房间内烛火已经灭了。
小顾见宫子羽来了连忙行礼,
“执刃大人。”
宫子羽点头,眼巴巴地看了眼上官浅的房间。
小顾知道宫子羽来肯定是来找上官浅的,于是解释道:
“姑娘今日有些疲累早早睡下了。执刃大人有什么事若是方便可以跟我说,我明日一早便告知姑娘。”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
宫子羽问了几句上官浅的近况,再得知宫远徵送了几只兔子来是咬紧了牙关。
就知道献殷勤,真是显着你了!
兔子是什么很难得的东西吗?!等着,他明天就去找更可爱的动物来!
正当宫子羽打算离开之际,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