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到声音来源后只觉得两眼一黑。
天塌了。
阿浅怎么跑到万花楼里去了?还跟紫衣待在一起!
完了完了……
宫子羽几步就要冲上去,却被老鸨和各式各样的姑娘拦住了去路,
“羽公子~”
“羽公子好久没来了~”
“羽公子是来找紫衣姑娘的吧?”老鸨上前,“真不巧,紫衣姑娘现在有客人呢!”
宫子羽躲开所有人,又将金繁推出去,自己一个健步飞奔到楼上,
“不用跟着!”
房间内,熏香袅袅。
上官浅和紫衣相对而坐,云为衫,郑南意还有宫紫商在另一边排排坐不敢说话。
宫紫商看到宫子羽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给了他爱莫能助的眼神,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宫子羽欲哭无泪,虽然他在万花楼只是弹琴品茗,但是总归影响不好,阿浅不会误会他吧……
“阿浅……”
宫子羽坐在上官浅身边,不敢说话。
倒是上官浅先开口解释,
“我跟公子分开后不知怎么就走到这来了,恰好碰到紫商姐姐她们,就上来歇息一下。”
看到宫子羽额头上的薄汗,上官浅将手帕递给他,
“公子是不是找了我很久?”
“也没很久……”宫子羽有些坐立不安,尤其是看到一旁好整以暇的紫衣更加难耐,
“阿浅,我们走吧……还有好多地方都没去过呢。”
上官浅也没强求,对紫衣颔首示意。
“紫衣姑娘,我们就先离开了。”
紫衣将茶杯倒扣,
“我送送你们。”
上官浅敏锐察觉到窗外有股杀气是冲着宫子羽来的,只等合适时机一击毙命。
宫子羽现在对上官浅还有用处,她自然是不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于是她拉着宫子羽远离窗户,眼神扫过气定神闲的紫衣,暗含警告。
“不劳烦紫衣姑娘了。”
紫衣挑了挑眉,将茶杯归位续上茶水,
“那奴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各位慢走。”
——
马车内,
宫子羽惴惴不安地看着上官浅,
“阿浅……你怎么突然道万花楼去了?”
上官浅面色平静看不出她内心的想法。
“我听紫商姐姐说过你平日里出宫门来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这里,就算老执刃对你发脾气也阻拦不了你来见一个人。我跟你走失后一直找不到你,恰好看到这里就想过来看看。”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紫衣姑娘确实秀外慧中,才藻艳逸。”
宫子羽知道自己以前的那些举动容易让人误会,连忙解释道:
“阿浅,我和紫衣之间什么都没有!每次我都是跟她谈论写诗词歌赋,绝无逾越之举!”
见上官浅反应平平,宫子羽举手立誓,
“若我有半句假话天打……”
眼看宫子羽就要发出毒誓上官浅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她眉眼弯弯,看不出丝毫不悦,
“公子不用这样,我自然是相信公子的,不然现在也不会跟你做同一辆马车了。”
“你相信我就好。”宫子羽松了口气,生怕上官浅因为这件事对他产生隔阂。